“属下不知。”
“后花园角门那边的值守呢?”
“殿下把人全带走了,角门那边现在没人。”
顾长生沉默了一瞬。
他转过身,大步朝后花园走去。
角门果然没人守。
门栓拔了,门扇虚掩着,地上还留着一串凌乱的脚印,深深浅浅的,有进有出,踩得门槛上的泥都糊了一层。
顾长生蹲下来看了看,脚印至少有七八个人的,最后出去的那一组,步幅很大,走得急。
顾长生‘啧’了一声。
连句话都没留。
按李沧月的性子,不是忘了,是觉得没必要,她判断这事情自己能处理,不需要等他回来商量,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习惯一个人扛事。
他转身往马厩走。
“驸马爷,您这是……”
“去找她。”
“可殿下没让……”
顾长生头也没回。
“我是她男人,又不是她手下,她不叫我就不能去了?”
两个暗哨张了张嘴,没敢再拦。
马厩里的黑骏马刚卸了鞍,见顾长生又进来,打了个响鼻,显然不太乐意。
“别废话,走。
“
顾长生麻利地把马鞍重新搭上去,利索地翻上马背。
他正要拽缰绳出府,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爷,等等!
“
赵守仁从侧门跑进来,气喘吁吁的,裤腿上还沾着泥。
“赵掌柜?
你不是回济世堂了吗?”
赵守仁弯着腰喘了好几口气才直起身,“老头子刚走到半路就折回来了。”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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