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蛊士……你在胡说什么……”
“南诏噬元蛊。”顾长生替冷承渊回忆,“还有腐骨针。”
冷承渊眼珠一颤。
他确实安排过。
噬心渊里的两个刺客,是他花了三年时间从南诏秘境里挖出来的死士。
一个藏蛊,一个用针,专门对付那些体内有真气护体的硬茬。
当初他查到顾长生进了噬心渊,立刻就把人派了过去。
毒元从手腕灌了进来。
冷承渊想挣扎。
可他挣扎不了。
整具身体的感觉正在消失。
痛觉却还在,每一丝都留着。
上千根绣花针从内壁往外扎,一层皮、一层肉、一层筋膜,全被扎透。
冷承渊咬紧了后槽牙。
痛感蔓延到肩膀时,肩关节那段大经脉瞬间被冲开。
“嗬!”
他想喊。
可咽喉被一股气锁住了。
观战席上有人猜到了里面的情况,可毒雾挡住了台面,什么也看不见。
众人只能依稀听见声音。
冷承渊被踩在碎石台面上。
他的身体重重砸向石面,胸口撞得发闷,喉头泛起血腥味。
他想抬手推开那只脚。
顾长生俯视着他。
“蛊从毒核外壁往里钻的时候,丹田疼了整整三天。
三天,殿下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冷承渊眼睛里的骄傲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来自肉体深处的恐惧。
他从出生到现在,没受过这种苦。
圣都里的日子,有人伺候,有人护着,有人替他挡灾,连练功受伤都有上好的灵药兜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