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失败惩罚:宿主伤势彻底爆发,油尽灯枯而亡,天玄朝堂彻底动荡,四境危机加剧,提前步入覆灭结局。】
脑海中的提示音落下,周临渊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低阶魂魄修复丹、削弱伤势反噬、权谋洞察技能,天衍道经,每一项奖励,都精准地戳中了他当前的困境,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尖传来的力量感,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
目光再次扫过殿内的文武百官,尤其是国师玄诚子和大皇子周启旸,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诸位卿家,平身吧。”周临渊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整个文华殿,打破了那份令人窒息的死寂,“今日召集诸位前来,召开紧急朝会,只为一件事——北境战事!”
话音落下,殿内再次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汇聚在周临渊的身上,等着他继续开口,心中的疑虑与不安,愈发浓烈。
周临渊看着众人的神色,心中了然,却并未直接透露北境溃败的真相,而是按照与严裳衣约定的说法,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字字清晰:“昨日深夜,北境传来急报,漠北出动小股精锐,突袭我狼嚎口防线,与我镇北王麾下大军展开激战,目前战事胶着,胜负未分。”
“镇北王已传信回京,请求朝廷派遣援军,补充粮草军械,助其彻底击溃漠北来犯之敌,守住我天玄北境防线!”
他的话音刚落,殿内便立刻有人站了出来,高声质疑:“殿下!
臣有异议!
狼嚎口防线地势险要,驻军充足,乃是我北境第一道重要屏障,漠北小股精锐,怎可能突破防线,与镇北王大军陷入胶着?
此事,恐怕并非殿下所言那般简单吧!”
周临渊抬眼望去,说话之人,乃是吏部侍郎张怀安,此人素来与国师玄诚子交好,显然是受人指使,故意发难。
他眼底寒光一闪,并未动怒,只是缓缓开口,语气冰冷:“张侍郎此言,莫非是在质疑镇北王的能力,质疑兵部传来的急报?
还是说,张侍郎早已得知北境之事,甚至……知晓些什么隐秘?”
一句话,反问得张怀安脸色一白,瞬间语塞,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周临渊见状,心中冷笑,继续开口,声音愈发威严:“当前北境战事紧急,国难当头……孤只知,当同心协力,共渡时艰,守住我天玄的江山社稷,护住我天玄的亿万子民!”
“至于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无端质疑,那些心怀叵测、趁机作乱之人,孤在此警告一句——今日谁敢动摇军心、扰乱朝纲、通敌叛国,孤定斩不饶!”
最后一句话,周临渊动用了系统临时解锁的部分力量,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威压,如同惊雷般,响彻整个文华殿。
殿内的文武百官,皆是心头一震,纷纷低下头,无人再敢轻易开口质疑。
国师玄诚子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能感觉到,此刻的周临渊,虽然依旧面色苍白,气息却比昨日强盛了不少,那份威严与气势,也绝非往日可比。
但他并未就此罢休,缓缓向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息怒。
张尚书并非有意质疑,只是心系北境安危,忧心忡忡罢了。”
“只是,老臣有一事不明,还请殿下解惑。”玄诚子抬起头,目光望向周临渊,眼底带着一丝试探与阴狠,“近日黑星蚀月,天象异变,早已预示着灾劫将至。”
“如今漠北突然来犯,莫非真的是天罚降临,警示我天玄?
殿下重伤未愈,却强撑着主持朝会,莫非……真的是殿下失德,触怒了天威?”
此言一出,殿内再次哗然!
玄诚子此言,无疑是直接将北境战事与黑星蚀月绑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周临渊的身上,直指他“失德触怒天威”,这是要彻底否定他的储君之位,甚至要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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