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才刚抬起来,施挽就被叶明义拉了一把护在了身后。
“岳父大人,挽挽说着玩呢,别生气。”
施镇邦咬牙,道,
“你就护着她吧,她那张嘴,早晚把人气死。”
叶明义笑了笑。
施挽从叶明义身后探出头来,
“爹,你是嫉妒我有人护着吧,现在我也出嫁了,要不爹你也找个伴吧,你抢,不是,你刚捡回来的这个就行。”
施镇邦指着施挽就道,
“快闭嘴吧你,别胡说八道了。
刚才我们赛马,她突然滚出来,马差点踩到她。
见她昏迷了,就带了回来。
还没查清她是不是细作,你那个嘴再胡说,叶明义今天也护不住你。”
叶明义……
他好难啊,天天夹在岳父和媳妇之间。
见岳父真有点生气了,叶明义赶紧拉着施挽后退两步,
“快别说了,再闹岳父真生气了。”
“唉,我是看他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挺辛苦的,真觉得他该找个伴儿了。”
“那也得查清那人的底细再说。”
那边叶明昭已经给那女子检查过了,拿了药出来让星糖喂,而后看向众人道,
“她是饥寒交迫,又挨了打,可能还摔了不少回,发着高热,体力不支昏迷了。
我带她进空间打个针剂,大家先准备午膳,我一会儿就出来。”
叶明昭说完,将烧烤装备和天幕等等从空间拿出来,准备在湖边野炊。
而后便带着星糖和那名女子一起回了空间。
一个小小的插曲影响不了众人太多,大家很快便开始点起炭火开始烧烤。
空间里,叶明昭先稳住了女子的身体情况,而后将真言丸喂了下去。
“你是谁,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草原上。”
“我叫三草,也叫许云。
家里想饿死我给人家配冥婚,我只能跑了。”
“你身上和脸上的伤怎么来的。”
“三年前北渊还不是大邺的时候,她们想把我献给首领六十多岁的爹换两只羊,我不愿意自己划伤了脸。
这三年嫁不出去,只能在家里当牛做马。
这次她们又想把我卖出去,我再次划伤脸,她们说没事,这次是冥婚,我的脸划烂了都没事。
他们打了我一顿把我关了起来,等着人家上门来接。
我半夜挖了从帐底挖洞跑了。
后来实在跑不动了,后来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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