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车呢?”
余平安握着方向盘,坦然解释:“老大,我名下没车的,昨天办完案还是蹭李Sir他们的车回去。
今天怕赶不及,只好把女朋友的车开出来了。”
话音落下,后座两个老男人齐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哦……”
余平安抽空回头瞥了眼两人复杂的神情,哭笑不得。
“你们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合着觉得我吃软饭?
我工资都填房贷了,哪有余钱买车。
要不二位回头跟惠Sir提一句,给我申请配辆公务车?”
车内沉重压抑的氛围被这话冲淡几分,马军和陈国忠摇头失笑。
“你倒是想得美,有这种好事我们早抢着要,轮得到你?”
车队一路驶向郊外池塘。
警戒线已经拉满,军装警四散把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尸腐味。
七月盛夏暑气逼人,郊外又湿气重,尸体停放超过二十四小时,腐烂速度远快于平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尸臭味。
法医蹲在尸体旁做完初步勘验,伸手掀开盖尸白布。
死者阿温脸上、脖颈遍布钝器重击淤青,额头正中一个清晰弹孔,死因一目了然:先遭钝器重创,濒死之际被人近距离开枪爆头。
余平安与马军不曾见过卧底阿温,陈国忠、阿华、阿乐几人只看一眼,脸色瞬间惨白,正是他们安插在王宝团伙内部、负责传递情报的卧底阿温。
阿华、阿琛攥紧拳头,眼底杀意翻涌,当场就要冲出去找王宝寻仇,被陈国忠厉声喝止。
“站住!
现在去有什么用?
你们有证据证明是王宝杀的人吗?”
余平安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心头沉甸甸的。
他记得原剧情里,有个爱扛摄像机的傻子恰好拍下完整行凶过程,之后还会主动去警署报案。
当年陈国忠一行人撞见傻子后,为了钉死王宝,不惜篡改录像、威逼证人,最后灭口真正开枪的马仔,把所有罪责全部栽到王宝头上。
可今天一路勘查现场,四下根本不见那名傻子的身影。
他暗自揣度:难道那个傻子没来?
若是如此,反倒省去后面一连串知法犯法的荒唐事。
可惜这份侥幸没能持续多久。
一行人勘验完毕收队返回西区警署,余平安和马军刚进门,就被惠督察叫去办公室,单独盘问昨夜围堵王宝据点、移交一百多名矮骡子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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