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压迫止血!”余平安迅速脱下外套,捂在华哥的伤口处“按住别松手。”然后用同样的方法给阿琛按住,“我已经叫了救护车,三分钟就到!”
华哥和阿琛疼得浑身冷汗直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咬着牙点头。
刺耳的救护车鸣笛声很快由远及近,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前,将重伤的二人固定包扎,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处理完现场、移交巡逻军装警封锁步道后,余平安的手机准时响起,来电人正是惠Sir。
“余平安,立刻赶回西区警署,马上!”听筒里,惠Sir的声音冰冷暴躁,裹挟着压抑的怒火,没有半分多余的客套。
“收到,Sir。”余平安平静应答,挂断电话驱车折返警署。
推开o记办公室大门,偌大的办公区空空荡荡,只剩下马军一人站在窗前,面色凝重,周身气压低沉。
惠Sir站在办公桌后,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天空,猛地一拍桌面,厉声质问:“马军!
余平安!
西区o记除了你们两个,其他人都去哪了?
陈国忠畏罪潜逃,整支小队凭空消失,你们两个给我解释清楚!”
马军心头一沉,率先开口汇报:“Sir,阿乐外出执行任务,遭王宝手下伏击,手臂贯穿伤,已经入院治疗。”
余平安顺势接上话,语气沉稳客观:“报告Sir,我陪同阿琛、华哥外出处理私事,途中遭遇王宝的杀手袭击,二人腹部中刀重伤,刚刚送往医院急救。”
惠Sir瞳孔骤缩,积压的疑虑瞬间松动。
陈国忠伪造证据败露,如今小队成员接连遭到王宝势力报复重伤,所有人都成了黑帮迫害的受害者。
若阿乐、华哥、阿琛真的参与了伪造证据、栽赃王宝,王宝不可能针对性报复;恰恰是他们对此事一无所知,全程被陈国忠蒙在鼓里,才会成为社团泄愤的目标。
这一下,所有疑点全部指向了潜逃的陈国忠一人。
“原来如此。”惠Sir长舒一口气,积压的怒火散去大半,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看来整件事从头到尾,都是陈国忠一人的个人行为,其余人毫不知情,纯属被牵连报复。”
他当即敲定结论,暂时洗清了阿乐三人的嫌疑,又看向面前两人,下达命令:“马军,余平安,现在给你们下达正式通缉任务。
陈国忠涉嫌伪造警务证据、妨碍司法公正,现已畏罪潜逃,你们二人牵头,立刻将他抓捕归案!”
“是,Sir!”两人同时敬礼应答。
走出总监办公室,空旷的走廊只剩下马军和余平安两人。
马军侧头看向余平安,眼底藏着复杂的挣扎与愧疚。
他清楚己知情不报,早已沾了脏水;而余平安自始至终置身事外,干净无瑕。
他绝不能拉着余平安卷入陈国忠的终局,毁掉这个前途光明的年轻警员。
趁着余平安去整理卷宗的空档,马军走到走廊角落,拨通了陈国忠的私人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马军压着声音,快速将所有情况和盘托出:“忠哥,惠Sir已经认定所有事都是你一人所为,阿乐手臂重伤、华哥和阿琛腹部中刀,全部入院。
他们三人因为遭到王宝报复,已经暂时洗清嫌疑。”
电话那头,短暂的沉默后,传来陈国忠沙哑疲惫,却带着释然的声音:“真是天助我也。”
压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他最担心的就是连累一众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三人重伤脱身,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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