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收回目光，装作正经模样，对着余平安客套寒暄：
“余Sir，早就听过你的大名，警队传奇警察最年轻的高级督察之一，鼎鼎大名。”
余平安礼貌点头：
“署长客气了。”
弗兰克摆了摆手，直接对着旁边两人开口赶人：
“蹇Sir、黄Sir，你们两位先出去等一下，我和余平安单独聊聊。”
蹇立华和黄秉辉对视一眼，老老实实退出办公室，顺手关上房门。
办公室一静，弗兰克瞬间卸下所有官样架子，凑到余平安身边，一脸猥琐又热切的小声问道：
“余，我问你个事。”
“威尔士之前跟我说，你手里有那种很厉害的药酒，助兴、补身效果非常好，是不是真的？”
“你现在还有没有存货？”
余平安当场微微愣住。
当初他从林海手里拿的秘制好酒，肯定是威尔士还拿给弗兰克尝过！
不然弗兰克是怎么知道的！
好家伙，这两个鬼佬，原来是一路货色，妥妥的同道中人！
余平安心里暗笑，面上稳稳点头：
“有的署长，家里还有，我下次过来给您带一瓶。”
听到这话，弗兰克瞬间笑得眉开眼笑，一脸满意。
他拍了拍余平安的肩膀，语重心长说道：
“余，我跟你说实话。”
“我这个人，早就不想管事了。
警署平时大小事务，全部都是蹇立华在扛。”
“我明年就调职回老家了，在港岛最后这点时间，我只想及时行乐，好好享受日子。”
他眼神意味深长，说得极其直白：
“蹇立华马上也要退休了，你来了之后他还要休长假。”
“所以油麻地重案组，乃至整个油麻地警署的事——平时都由你余平安，全权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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