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段时间,她频频迟到、心神恍惚,整理的卷宗错漏百出,录入的笔录漏洞不断,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李文昇私下数次关心询问,她都强撑笑容,闭口不谈,只说是状态不佳。
余平安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色、布满红丝的双眼,心里已然有了大致猜测。
多半是家庭出事了,难道她老公已经找她离婚了?
那岂不是说陈小生的机会来了?
余平安压下内心的激动
他放缓语气,语气温和:“娥姐,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难处,尽管直说。”
这句温和的宽慰,瞬间击溃了朱素娥多日以来强撑的心理防线。
连日积压的委屈、无助、心酸与绝望,轰然崩塌。
她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压抑多日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滚落。
“余Sir……我、我快撑不住了……”
朱素娥肩膀微微颤抖,哽咽着道出所有遭遇。
“我老公……他外面早就有人了,一直瞒着我!
最近干脆摊牌,直接跟我提离婚了!”
结婚多年,她一心顾家、照料孩子、安分守己、任劳任怨。
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背叛与抛弃。
“离婚之后,他只留给我一套房子,别的什么都不管。”
“当初我气极了,看着他虚伪的嘴脸,一时赌气,跟他说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和孩子,不需要他一分臭钱!”
说到这里,朱素娥满脸苦涩与自嘲。
“我太天真了。”
“就在昨天,家里的菲佣趁我外出,卷走了我家里所有现金、首饰和全部积蓄,连夜跑路,一分都没给我剩下!”
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事接踵而至。
丈夫背叛、婚姻破碎、佣人卷款、积蓄清零。
短短数日,她从安稳无忧的全职太太,瞬间跌入绝境。
“孩子要学费、要兴趣班、要日常开销,衣食住行样样要钱。”
“我一个普通文员的固定死工资,根本撑不起家里的开支!”
她擦干脸上泪水,褪去柔弱,眼底多了一份被逼出来的决绝与坚定。
“余Sir,我以前求安稳、求轻松,只想准时下班顾家。
但现在我没得选,我要赚钱,我要养活孩子,还要养活我自己!”
“我打听清楚了,重案组辛苦、忙累、有风险,但外勤津贴、案件奖金、各项福利,全署是最高的。
只有进重案组,我才能扛得住家里的开销。”
李文昇听得目瞪口呆,彻底懵了。
他认识的娥姐,最怕辛苦、最怕加班、最怕一线奔波,往日半点累活都不愿沾,如今居然主动要进最忙最累的重案组?
不等他回过神,朱素娥目光恳切,直视余平安,说出了自己的最终诉求。
“我不求去A组、b组。”
“A组全是重案大案,凶险太高、节奏太快,我多年没锻炼,体能跟不上。
b组案件繁杂、出勤频繁,我也扛不住。”
“我申请调入c组,现在c组人不是还没定么?”
“c组主打积压普通刑事案的清理:普通盗窃、店铺打劫、轻伤伤人、诈骗、失踪人口(非高危绑架),没有持枪、没有连环凶犯,冲突烈度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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