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嗤笑一声，往前走了两步，逼近林海：
老小子，你刚调来油麻地，不懂规矩吧？
我们社团聚会，那是正常活动。
什么叫非法集会？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们打架了？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瓶子：
那是他们自己摔的，关我屁事？
林海被他怼得一愣。
他也是老差骨了，当然知道道上的人什么德行。
可他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软。
摔的？
林海冷笑一声，指了指满地碎酒瓶，这么多瓶子，都是自己摔的？
乌鸦一脸无赖，我们高兴，自己摔的，行不行？
你——
林警官。
这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陈耀走了出来，脸上挂着和事佬的笑。
他穿一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一看就是老江湖。
没事没事，一点小事。
大家就是喝喝酒，聊聊天，不小心摔了几个瓶子。
年轻人嘛，喝多了手脚没个轻重，不劳烦警方了。
林海看了陈耀一眼，眉头拧得更紧。
一点小事？
地上碎瓶子都快埋到脚踝了，叫一点小事？
他环顾四周。
远处，蒋天生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脸色阴沉。
骆驼也坐在那儿，端着茶杯，不紧不慢。
两位龙头，谁都没过来。
就这么冷冷地看着。
林海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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