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电话。
你拿着。
余平安看着名片和电话，没动。
刘杰辉站起来，整了整西装。
你去找他。
他会告诉你，保护谁。
余平安一愣：
保护谁？
刘杰辉笑了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看着余平安。
放心。
我答应你的事，我会办妥的。
余平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方洁霞晋升警司。
刘杰辉走了。
休息室里，又剩下余平安一个人。
他坐在茶桌前，看着桌上的名片和电话，半天没说话。
过了几秒——
电话响了。
余平安吓了一跳。
他拿起手机，一看——
李文斌！
我靠，还给我保存好了？
余平安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李文斌的声音，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余平安！
你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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