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夫人与妾身讲了此事,妾身开始还奇这白虎星君不是中军元帅,怎的还能救人,后忽然想起我家老爷曾说京城的宣武伯就是白虎星君下凡,金陵里又传您是灵官神将,这就认定是您。
夫人知道后,一定要去京城寻人,妾身想着您和我家老爷也有些交情,说不得也能帮他一帮,就收拾好行囊,抱着儿子,与夫人上了路。
妾身都是弱质女流,又有幼子,是以走走停停,一个来月,也就今日才到了河南地界,彼时正值黄昏,我们就找了一间农家借宿,谁知入夜就有贼人劫掠,将我等掳了过来。
为首的两个贼人自称武天虬、濮天雕,说是什么明教起事,要攒粮草,只求财,不求命,妾身只好将银两拿出,这才留了性命,至半夜正自惊慌时,几位仙子就把我们救出。
伯爷!
妾身知道您是星君下凡,有大本事在身,求您帮帮夫人,让她母女团圆啊!”
说完,一老一少又是连连磕头相求,几女心下哪里落忍,忙齐齐上来相劝,刘毅长叹一声,暗道原本这甄士隐遁世离家,抛家舍业,也不管妻女,任她们受苦,本以为他是真狠心肠,看来其内也有些缘由。
“吾主,那甄英莲也在薄情册内,注定凄苦,命格不可轻改,若改,以封氏与甄士隐这样的普通人,承受不住因果,说不得下场更加凄凉,来世也不见得好,您不同,有白虎星照顶,这点因果害不得您,这甄士隐倒也是个讨饶的,不敢亲自来求,怕结下您的因果,与修道不利。”
闻言,刘毅心下生疑,奇道:
“这修道也怕结因果?”
“自然,修道本是逆天而行,因果越多,牵绊越多,心就难清,道也难成,不过也有些修道之人认为,不论仙凡,总是生在宇宙之内,宇,上下四方;宙,古往今来;在其内,何处不是因果,也就不在意,反而会主动游戏红尘,这甄士隐想来走的是第一种路子。”
刘毅了然,扫了眼娇杏与封氏,沉声道:
“老弱妇孺,千里奔走,这份执着,我实感动,且上车驾,你那孩儿应在京城,我带你们前去寻找!”
二人一听,又是连连叩首,几女将其扶起,这就上了车架,继续向京城赶去。
鸿日初入,金乌西坠,次日夜,一行人这就到了京城,因早以木蜘蛛通知了棠溪姐妹,一落地,自有饭菜酒水备好接风洗尘,饭后,刘毅让人安排娇杏与封氏住下,待明日再做计较,又领着棠溪姐妹到了正堂议事。
“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家中可有要紧的事发生?”
“回伯爷,”
棠溪涓云照例先上前,道:
“倒也并无大事,只是薛蟠常常来府上询问,妾身只言伯爷有急事要做,将其打发,另外公主今早修出内力,被皇帝叫回宫里吃家宴。”
“哦?
她还真练出来了?”
榆阳公主资质不算差,不过性子跳脱,刘毅本以为她还要定定性才能入门,不想没过几日就已修成,
“那答应她那份麒麟血还不能少了!”
刘毅摇头莞尔,忽察觉到家里好像多少不少人,抬头问道:
“府上是添了人了?”
“是,正要与伯爷说。”
棠溪涓云从怀里取出一本册子,
“水儿胡同还未修建好,虽有朝廷赈济,可还是有一些大户趁机强买奴仆,尤其是那忠顺王,可是强收了不少年轻女子和俊秀男童,妾身晓得后,特意出面在水儿胡同雇了些人来府上做工,那些人见是伯府出面,不敢再肆意妄为,并将原来强夺去的人送回。”
“做得好!
还是你想事周全!”
刘毅赞叹一声,接过册子随意翻看了一眼,忽见一个名字,竟有些熟悉之感,
“王可儿?
王可?
不就是珂?
珂……阿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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