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什么?
怎么,你饿啊?
那不好意思,没了,要不下回我那份让给你?
哦,你肠胃不好!
要不这么着,你吃点我吐的?
高低那也是软饭不是!”
“……”
这边难得聊的开心,暗处的戴权却是吓得瘫软倒地,裤裆湿了一片。
人不能理解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因而常常寄托于仙神鬼灵之说,尤其是太监,这类人本就异于常人,对某种寄托有着病态的偏执,越老越严重。
戴权更是其中佼佼者,是以回到长乐宫后以头抢地、崩溃嚎哭。
殿下失仪,实乃大罪,尤其是对于一头老龙来说,这几乎就是自寻死路,可永昌帝只有恐惧。
他在怕,怕那个猜测是真的。
良久,戴权没了力气,彻底瘫在地上。
“去,让他们不要审,直接杀,当众杀!”
泰盛帝没有阻拦,一干文武默然。
翌日清晨,锣声代替了刘三懋的吆喝,然后,几乎所有的人齐聚城门口,那里连夜建起了高台。
礼部尚书因为姓氏做了监斩官,一袭绯色官服,面容威仪,三缕长髯迎风直飘,两列兵丁甲胄森然,于凛凛北风、淡淡黑云下威严十足、杀气腾腾,叫人胆寒。
而那一口铡刀更在朔风之中啸叫不停,直搅得墨云乱舞,好是一派肃杀!
刘毅没有佩戴木伽,可双腿后各锁一条手臂粗的铁链,链后各挂一四百斤石磨,双臂连带着上半身被一条同样粗的铁链死死锁住,行走之间只听哗啦啦叮当脆鸣之音。
“这!
这!
这根本不是凡人呐!”
人群里,提笼架鸟的老主顾忍不住一声低喃,却犹若天边惊雷。
是啊,凡人岂能托千斤如若无物?
只有仙神之流!
一时间,全场哗然。
纵然是那些军卒,心头也不免战栗,他们见过血,杀过人,明白这样的人暴起他们每一个能挡住,即便他们人多势众,即便刘毅被锁链牢牢困住。
而监斩官礼部尚书,心下恐惧更甚,他忽然意识到这恐怕是一场局——专门针对他的局。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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