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不绝对!
绝对不忠诚!”
何惕守玩味一笑,扭头看向陈近南,
“陈永华,你这个徒弟有几分运道,但需得明白一事,巧言令色类同以色娱人!
况吴六奇故事在前,你若真为他好,便该教他急流勇退!”
言罢,何惕守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韦小宝,而后径自离去。
见人走远,韦小宝这才愤愤道:
“师父!
她这是摆明了不信任咱们啊!
要我说,咱们……师父,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黑啊?”
陈近南不语,只盘腿坐下,运功片刻,猛然呕出一口淤血。
“哇!
师父!
你这是中毒了!
有没有事啊!”
“无妨。”
陈近南摆了摆手,看着韦小宝凝声道:
“这位何前辈曾经是五毒教的教主,最擅用毒,这次出手就是一个警告!
小宝,自从知道吴六奇心怀异心后,为师就很担心你!”
韦小宝心里不大是滋味,嘴上却豪爽道:
“师父放心!
我就是那谁,身在曹营心在汉!”
“不,为师倒不是怀疑你,为师是担心倘若一日你不小心暴露了身份,鞑子皇帝要杀你,师父不在你身边,你又不会武功,届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所以不如趁着这次机会,假死脱身,早早离开那个龙潭虎穴!”
见陈近南说的情真意切,韦小宝大为感动,同时也犯了难,
“他奶奶的!
真要是离开,老子藏起来的那几十万两银子不就白了吗!
还有建宁和蕊初,可惜!
真是可惜啊!”
再是不舍,韦小宝也觉得师父说的很有道理,尤其是这次玄烨把自己老子当诱饵,他更笃定自己真若暴露,怕真要来上一遭十大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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