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圆脸大汉上前搭话,老鸨急忙折身万福,堆笑赔礼,
“原是四爷当面!
是老婆子我年纪大了,有些老眼昏花,没能认出您来,您请上楼,玉娘花醉,出来迎……”
话未说完,圆脸大汉就打断老鸨,
“徐妈妈,不用麻烦,今天我要借您这地方招待一位贵客,您啊什么也不用做,只管带着姑娘们在二楼,以后一年,丽春院的例银就免了,您觉得怎么样?”
闻言,老鸨登时眉开眼笑,想要和以往以往说上两句俏皮话,却想起这位爷可不是那样的人,只连连称好,带着几名绿帽龟奴向着楼上走去,却没注意到最后一个身形瘦小的龟奴眼珠子快要长到一楼。
“吴四爷,他怎的来这儿了?
早听说他在扬州是这个,两把杀猪刀打的官差都敬他三分,老娘要是陪他一夜,那老子不就能在这扬州横着走了!
到时候看那茶楼还敢不敢撵老子!”
这龟奴暗里想着,猴似的脸上满是猥笑,两条短腿不由得倒腾的更快了一些,只三两下就跟鲶鱼一样钻上楼,老鸨气急,却也不敢上前教训,只好暗骂两声,回头定要扣上他娘两盒胭脂。
“花姐!
花姐!
快把你最体面的那身掐腰桃红裙穿上!
再把剩下那点胭脂都抹上!
有贵客!”
公鸭嗓子在狭小的房间里肆意炸响,震得本就吱呀作响的木床又是狠狠一抖,
“球囊的东西!
敢扰老子的雅兴!”
骂咧声里,红色帷帐里探出半截黝黑胖大的毛身子,那快赶上龟奴大腿粗的胳膊狠狠抡下,直将那瘦猴打的眼冒金星,
“哎呦!
我的儿诶!
死杀猪的!
你这是要老娘的命啊!”
帷帐里,窜出一白花花的身子,抱着龟奴亲啊肉的叫着,那毛身子咧了咧嘴,三角眼里露出些许精光,
“这话说的,不要你的命不是白上这张床了吗!
花姐,咱们接着来啊!”
“放你娘的狗臭螺旋屁!
老娘只应了你一回,凭什么再白给一次!
想接着来,拿钱!”
见这花姐伸手横眉,毛身子知道想接着来怕是难了,一边拽着衣物套上,一边骂骂咧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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