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因为他还在赌,他在赌一个平局的机会。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出去。
因为他想来想去,我是你祖宗除了机甲炸了,是没有别的招把他的机甲搞成这样的。
那如果我是你祖宗的机甲也炸了,那他也不算是输给我是你祖宗。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也不想现在出去面对台下的观众。
不过这个震感,难道我是你祖宗的机甲没有被炸?
鞭之围爬起来,安静地坐回驾驶椅,仔细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算了,都到这个份上,他还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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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起的鞭之围,不知道沈昭蕴上一场的比赛选手兔哥威武,正对着光脑里的他焦急地喊道:“我靠!
鞭之围,你赶紧出来啊!
你再不出来,你机甲要没了啊!
不要便宜了我是你祖宗啊!
做人要不要脸,我刚才就是太要脸了,才损失重大啊!”
不过我们的鞭之围是收不到兔哥感同身受的互助呐喊。
沈昭蕴帮鞭之围翻了个身,本来要继续拆头部。
但是这右边的机甲臂就在她的锯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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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绕过去,有点费力吧?
她自言自语道:“我的一条机甲臂用不了了,那就再拆你的一条机甲臂吧!
我做人不贪心的,我赔了一条胳膊和一个头,就换你的一条胳膊和一个头!”
然后她就顺手拆起机甲臂。
机甲臂拆完,她才过去把整个机甲头也拆下来。
沈昭蕴这拆得起劲,看里面的鞭之围还没出来。
她又踹了黄色机甲几脚,“怎么了?
还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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