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养魂，我想起蔓蔓，问走的时候，能不能买些吃的，带回去给我养的残魂。
小五神情严肃，示意我们手里的羊皮卷：
“上面写了，不准夹带私货。
阴间流通到阳间的东西，要走正规流程，再小的东西，都要登记报备，流程很复杂。
我上次送你的见面礼，那一把捆阴线，后续也是补了手续的。”
姜凡一听，凑近我：“啥？
五爷还给你送过见面礼？
周哥，你可以啊！”
小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你们有什么事，可以问阴书卷。
对了，拜访逝者的名额，一人只有一个，需要现在我这里登记。
你们想好见谁了吗？”
姜凡还年轻，亲人什么的都在，家庭估计也幸福。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说：
“我父母，外公外婆，爷爷奶奶都还在。
门内的师父师伯，师兄弟们也都好好的。
没什么要见的人。
诶，我可不可以把这个名额，让给毛叔或者周哥？
我跟着他们溜达去。”
小五点头说可以。
老毛神色微变，看向我。
我捕捉到他的意味，便主动道：
“我的亲人，只有我奶奶，我见她一个人就够了。
既然姜凡要让，那名额就给你吧。”
老毛松了口气，对我拱了拱手：“周小友，谢了。”
然后他看向姜凡，没说谢，但抬手揉了一把姜凡的头，给小伙子揉成鸡窝了。
老毛是个严肃的人。
他虽然嘴上没跟姜凡道谢，但这番动作，已经是把姜凡当成自己家的小辈了。
“行。
那我这边就登记了。
周宜，见你奶奶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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