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临渊略作沉吟,出于一种直觉,选择了坦诚:“一个力量与野心并存的枭雄,手段狠辣,目光远大。”
“但……他似乎只视船员为达成目标的工具。
这条船,缺乏真正的‘纽带’。”
纽盖特闻言一愣,随即发出豪迈却复杂的笑声:“库啦啦啦啦!
小子,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竟敢在洛克斯的船上这么说。”
笑声渐歇,他低声道:“但是……没错,老子也是这么觉得的。”
或许是王临渊的坦诚打开了话匣子,两人开始像相识多年的老友般聊了起来,从洛克斯聊到团里的每一个人:
狂傲的史基、贪婪的big mom、凶悍的凯多、阴险的王直……
纽盖特看人的眼光毒辣而精准,让王临渊对这个团队的构成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聊至深处,纽盖特神色转为严肃,真诚劝道:“王临渊,你是个不错的家伙,和这条船上的大多数人都不一样。
听我一句劝,跟着洛克斯学会霸气的运用之后,尽快离开。”
“这条船的核心从一开始就是腐烂的……注定沉没。”
王临渊把酒壶递回去,半开玩笑:“你的霸气程度不比洛克斯弱,不如……你教我如何?”
纽盖特接回酒壶闷了一口,感受喉咙里传来的辛辣,摇头道:“库啦啦啦,老子不是当老师的料。
而且……”
他顿了顿,眼中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柔和与向往:“老子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家’。”
他突然拍了拍王临渊的肩膀,玩笑道:“怎么样,哪天想找归宿了,来做老子的儿子吧?”
王临渊眉角抽搐:“喂喂!
纽盖特,虽然我看起来年轻,但实际年龄可能和你差不多大……别光看外表啊。”
纽盖特一怔,继而发出洪亮的大笑:“库啦啦啦啦!
是吗?
那老子看走眼了!
但这提议永远有效!”
他将酒壶抛给王临渊:“做为大海上行走的男人,怎么能没有酒陪伴?
送你,就当是见面礼了!”
……
翌日,夏琪病倒的消息不胫而走,非但没有让酒吧冷清,反而引来了更多慕名的探视。
作为蜂巢岛主人,洛克斯被迫抽调更多人维持秩序,以免局面失控。
数日过去了,夏琪的病情始终不见好转,症状像持续不退的严重高烧,昏睡不醒,偶尔会无意识地念着某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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