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迹点点头,又摇摇头:“帝弓何等存在,普通人如何能和帝弓抢夺命途的话语权?”
“更何况以罗浮的体量,充其量也就能搓出一个令使,和巡猎命途整体无异于沧海一粟。”
“但,山人自有妙计,如你所见,我还有一些其它依仗,”
齐迹指了指头顶上的小王冠:“我欲凭借这些手段更进一步,跳出巡猎的封锁,获得一段崭新的命运。”
“所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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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请见证。”
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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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说了半天,还是没能从齐迹嘴里套出有用的情报。
爻光有些不甘心,便又想用那些以身入局胡搅蛮缠的手段。
“不想说就不说,我其实不是很在乎。”
“但有一点我很确定,那就是说破大天,你的计划也一定要准备充分才能面对帝弓真身。”
“而你那避劫的手段,也不甚高明。”
爻光说着,板起小脸,眼中闪过毅然决然的神采:
“迷思的造物,可以隔绝因果,但却无法断绝因果。”
“那么,以一位帝弓天将的血!
能否贯穿迷思的帷幕,让你重新暴露在帝弓的视野之下?
!”
齐迹能感觉出,爻光的话语不含一丝一毫的试探成分。
这颠佬是真的这么想的,她真的认为用自己和一个帝弓垂眸的祸害兑子,是一件极其正确且值得去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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