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寂完全不在乎两位同事的想法,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哦,差点忘了,您应该很清楚,从来不存在所谓的列车蓝图,制造列车的办法只有阿基维利知道。”
“考虑到您是学者的苦出身,我猜,您真正想做的,应该是拆解、研究那艘我记忆中的列车,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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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及那个时代无名客的行迹。”
“不得不说,您的想法很完美,但可惜,大毁灭者的火焰,早已让我脱胎换骨。”
“欢愉的未抵,开拓的我见,都已化为柴薪,令万籁归寂。”
“纵使逆流而上,您所能见到的,也命途燃尽后的灰尘,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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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寂」。”
每一位绝灭大君都是特殊的存在,与其说他们是毁灭命途的令使,不如说他们是命途体系「自否性」的确切化身。
从成为绝灭大君的瞬间,他们就燃尽了曾经的行迹,用其灰烬铺出了新的道路——
一道连接、吞没、燃烧其他命途的桥。
所以归寂说的没错,即便逆流而上,齐迹所能观测到的也只有属于归寂的行迹,而看不到属于未抵和我见的部分。
未抵可以不谈,但没有我见的行迹,那一部分的记忆就空洞无物,其内列车也是毁灭眼中的赝品,而非开拓的命途奇物。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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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迹既然知道这一点,又怎么会不做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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