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表现得像是个热心大姐姐,但银狼没有白毛滤镜,完全不吃这套。
见镜流坐下,她顿时觉得这是个好机会,不光能够跑路,还能顺手皮一下,报之前的一剑之仇!
于是银狼光速念叨了一句:“白珩复活,就在罗浮,over!”
随即一个传送离开,只留下静太后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原地,思考刚刚那短促的交谈。
“齐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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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话?”
“白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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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
和齐迹相处过的人,往往都会对其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是以之前齐迹表现得有多‘变态’,现在镜流对小姑娘胡言乱语的信任度就有多高。
理智告诉镜流,自己因此流离数百年,这绝不可能。
但感性却上去就给了理智一拳,嚷嚷着‘你懂个屁的天才神力’!
这般天人交战的纠结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理智和感性就统一了战线,将识海中萦绕的魔气抽的如陀螺般旋转,然后联手一起狠狠殴打镜流的本心。
‘你个傻呗,还愣着干什么,快动起来啊!
’
镜流如梦初醒,回过神来后才发现囚室的舱门已经打开,一众云骑军如临大敌的盯着她。
耳边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镜流低头一看,原来是周遭的法阵、枷锁等等拘束手段,都在她无意识间爆发出的万古寒气的侵蚀下,脆弱的像新鲜出炉的薯片。
她一抬手,锁链便碎成一片。
云骑军们更紧张了,但还是咬紧牙关组队结阵,死死地堵在门口。
两股强悍的气息从镜流的感知中出现,一个蕴含着庞大生机,隐蔽的从墙角冒出,绽出一朵苦寒之地特有的小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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