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俊宇也跟着笑小声的说:“我听说小叶总很快就求着苗安然跟他结了婚,看看咱们偌大的京城,哪里有像叶总一样疼老婆的人。”
陈时宴就说:“京城是没有像小叶总一样疼老婆的人,但是京城也没有比小叶总挣钱更多的人吧?
我爸现在说起小叶总,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疼老婆的人一定会顺风顺水。”
另外三个面面相觑之后,范瑾言笑着说:“老陈,我发现你最近深沉了很多呢,是有什么感悟吗?”
陈时宴摇头:“感悟说不上,就是觉得身边那些抛弃了挣了钱之后就抛弃糟糠妻的其实也就是那样,妻子陪着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熬出来了,先把妻子给抛弃,找一个更年轻的陪在身边,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范瑾言就说:“我妈跟我说过,我结婚之前胡闹一些没什么,但是结了婚之后如果我还胡闹,就打断我的腿,我们家不允许有三心二意的人,结了婚就得承担起来家庭的责任,反正我看我哥跟我嫂子感情就很好,我哥大学时候那个前女友找我哥吃饭,我哥都没有去。”
张牧野看了一眼驮着一个孩子走在前面的卫承,小声的说:“我看卫处长就挺好,从这俩孩子对他的表现就能看出来,他在家里没少陪着孩子玩。”
陈时宴就说:“所以说,这样的人才会前途无量啊,别看有些人发达了之后又找了年轻漂亮的,他们自己沾沾自喜,却不知道这样会被很多人非议,然后就会有人衡量继续合作的可能性,毕竟,陪着熬苦日子的糟糠妻都能抛弃,真遇到问题了,合作伙伴应该也能轻易的抛弃。”
这就是做背调的时候,要把家庭状况作为一项专门的调查的原因,而很多企业的老板,为了合作,一般是把原配安置在人前,背地里却是找小三小四的陪着在暗处,怪不得有人说,男人啊,估计是挂在墙上之后才算是真的老实了。
卫承跟陈刚到了半山腰上的一个凉亭,就停下脚步,把两个小家伙放下来,要在这里歇脚。
云初找出纸巾,给卫承还有陈刚擦脸上的汗:“爸爸,陈刚舅舅,你们辛苦了,我跟小贺贺现在还太小,等我们俩再大一些,腿长得长一些,再来爬山我们就不用你们驮着我们了。”
陈刚笑着说:“云初啊,你真是你妈的闺女呢,你妈小时候说话就很好听,反正我们班里的同学都喜欢听你妈妈说话。”
云初大眼睛眨巴眨巴,“那我妈妈也像老师一样,站在讲台前面给你们讲话听吗?”
陈刚笑的更大声:“当然没有,我们读书的时候,老师还有我们同学都很喜欢你妈妈,你妈妈还去老师的办公室,抢老师的糖回去给我们分着吃。”
陈蘩赶紧说:“可不是我抢的啊,是陈老师主动给的,陈刚,你这样会教坏小朋友的。”
云初就对陈蘩说:“妈妈,你还敢去抢老师的糖,你真是一个大英雄。”
这下杨红跟魏彩玉也跟着笑了起来。
魏云峰带着陈时宴他们过来,看他们笑的开心,就问:“哟,你们这是在笑什么呢?
说出来大家伙一起开心。”
云初就说:“叔叔,我们在说我妈妈是英雄的事情呢,我妈妈敢跟老师抢东西,没有人比我妈妈还要厉害。”
范瑾言笑着问:“嫂子,你们读书的时候很辛苦吗?”
陈蘩想到自己三年高中生活,点头:“很苦,非常的苦,但是现在回想,那三年是这一辈子里面最值得怀念的时光。”
陈刚跟着点头:“那三年是最苦最累的时候,我们农村的高中生不能跟你们城里的学生比,特别是你们这些一线城市的孩子比,我们在学校读书,不仅要操心成绩,更要操心每天是不是吃得饱。”
陈蘩笑着说:“咱们还不是最苦的,我听学校卫生室的大夫说,老陈当年找同事借了很多的布票,给一个同学做了棉袄棉裤,还有一位班主任,他妻子从老家回来的时候,带了一袋子面,一袋子白菜,两口子就在宿舍里面,包了不知道多少个白菜饺子,用宿舍的炉子下熟了给班里的学生吃。”
陈刚对卫承还有陈时宴四个人说:“我们农村孩子求学有多么苦说出来你们大概觉得不现实,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去实地见识过。”
卫承就说:“我见过的,我曾经去过你们的学校,我听叶瑜说,他还跟着庆来在你们学校上了好几天的晚自习,农村的孩子读书很苦,但是他们读书很认真,很多人就是靠着读书,给自己拼出来一条不一样的人生之路。”
魏彩玉跟着说道:“我读初中的时候也挺苦的,我们学校很多村子里距离学校很远,他们就在学校附近找地方住,有亲戚的投靠亲戚,很多就在同学家里找个睡觉的地方,至于吃饭,都是自己带着干粮,学校那个时候还没有食堂呢,就只有一个烧开水的地方。”
陈蘩问陈时宴:“你们读高中的时候,都是走读吧?”
陈时宴点头:“对,我们都是走读,不仅如此,我们四个人读的都是国际学校,学校对接的是国外的高校,高中毕业之后我们直接出国读书,在国外读几年的大学,拿到毕业证之后就回国。”
陈蘩就感慨:“其实咱们年纪差不多大的,但是说起来我们不像是一个时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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