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娜想到陈刚面对陈蘩的时候的笑脸,笑着说:“陈刚也不能说是冷清,只能说他是个话不多的人,他高中求学时候比较生活比较困难,跟他的妈妈相依为命,日子过的艰难,年纪很小他就很懂事,不像我们,活到快要三十了,还不曾体会过生活中的艰辛。”
江远跟着点头,从于海娜的言行举止还有日常用度就能看得出来,于海娜从小家庭条件就很好,也就是极好的家庭条件,才能养出这样骄矜的性子。
“等咱们去京城之后,让他们俩请咱们吃好吃的,我在京城待了好些年,知道哪里的东西好吃。”
于海娜笑着点头说好,虽然于海娜依旧是跟每次见面一样,但是江远依旧是能够从于海娜的一些小小的动作上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态度,有一些些小小的变化。
江远心里一个咯噔,这可是他费尽心思守了这么久的女人,两个人思想同频,精神能够共振,就连床上的生活也是极为合拍,如果不是于海娜一直没有露出有结婚的念头,江远早就跟她求婚了。
想到求婚,江远又在心里开始盘算他买房子的钱还有多少的缺口。
江远是个很传统的人,要娶媳妇,那就得先把新房给置办好,那小鸟找个母鸟一起过日子,都要搭一个窝呢,要不然蛋往哪里下?
男人连个房子都没有,娶了媳妇往哪里放?
要娶人家,那就得把该做的事情做的风风光光的,新房,该有的礼仪,别人有的他得准备好,别人没有的他也得想办法给置办好了。
到了酒吧,江远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要了一些酒,几样下酒的零食之后,很放松的靠坐在沙发上。
于海娜坐在对面,捻起一颗梅干放进嘴里。
江远有些后悔,刚才坐下的时候,不应该跟于海娜做对面,应该跟她坐一边的。
他为了这个试验项目,已经在实验室待了很多天,跟于海娜也很长时间没有见面,本来就想的紧,现在看到那一张嫣红的嘴唇里面塞进了一粒梅子干,江远直接的口舌干燥,一股火气从心底开始往上蔓延。
端起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江远笑着问于海娜:“我们都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想念吗?”
于海娜拢了拢海藻般的头发,笑着说:“咱们都这么长时间了,还用得着说这样的甜言蜜语吗?”
江远轻轻的笑:“怎么不用呢?
我还想,日后咱们一定要每天都要说几句暖心的话,工作生活都很累,咱们在一起,还是要说些甜的让心里高兴才是啊。”
于海娜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只是轻轻的笑着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江远笑了笑,浅浅的喝了一口。
江远倾身向前,凑到于海娜的耳环,还没说话呢,就听到隔壁一个卡座上有人嫌弃的说:“严沐青,有什么问题你就去解决什么问题,你在我这里已经连着醉了好几天了,你这颓废样实在是让我心里不爽啊。”
然后就听到严沐青嘶哑的声音:“你这是嫌弃我在你这里喝酒吗?
你要嫌弃我现在就走。”
于海娜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刚才嫌弃严沐青的那个是容成,没想到这个有名的酒吧竟然是他开的,想想也是,偌大的省城,他已经开了好几家酒吧,是省城有名的老板了。
容成冷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在我这里如此啊,我也听别人说过,不就是因为你那个前前女友胡知瑶吗?
你要不想跟人家在一起,直接拒绝,你再去找个你喜欢的姑娘跟你谈恋爱就好, 你说你,明明不喜欢人家,偏偏还要整天在一起,严沐青,你这是什么意思?”
严沐青颓丧的说:“你以为我愿意跟她在一起吗?
她的科研项目一直做不出来成果,学校已经给她施压,我父母逼着我去帮她,我有时候都有些怀疑,我跟胡知瑶,到底谁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另外一个声音说道:“沐青,那自然是你的父母,咱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自然是清楚你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这也是个熟人,是沈知叙。
严沐青话里带着控诉:“既然我是他们亲生的孩子,为什么他们总是逼着我去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呢?
当年读书,我就想读别的专业,是他们逼着我换的专业,后来研究生找导师,我更喜欢另外一位老师,他们竟然提前就给我找好了,还总是说都是为了我好,我现在想想,我不是他们的孩子,我是他们的提线木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