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庭和就劝他:“哥,人跟人之间的感情都是处出来的,就像我,我就想有一个像蘩蘩姐这样的姐姐,蘩蘩姐满足了我对姐姐所有的想象,她性格好,对我是真的关心,为人大方,我说喜欢什么东西,她很快就能给我准备好,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优秀的姐夫,最重要的是,还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外甥女,哥,蘩蘩姐就是我的亲姐。”
作为陈庭和的哥哥,阿虎自然是明白他这个弟弟对姐姐的执念,从小就希望有个姐姐,可惜他们家都是男孩子,他外公家里到时有女孩子,都是妹妹,还是性格很骄纵的妹妹,每次见面,都得扒陈庭和一层皮下来,陈庭和攒下来的那点钱,都不够两个表妹给他霍霍的,陈庭和对于去外公家里,非常的抗拒。
“我的中心思想就一个,哥,不管是你还是我大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就跟蘩蘩姐讲,她一定会帮咱们解决的。”
阿虎心里就更难过了,上次家里药厂的事情,就是阿虎请斯佳丽帮忙牵线找的那位省领导家里的孩子,结果呢,他们家的药厂,现在都要成了那位领导家孩子的后花园,胃口越来越大。
跟陈蘩讲,陈蘩真的能够帮忙吗?
斯佳丽并没有给阿虎讲她从白朗那边打听到的陈蘩的底细,斯佳丽呢,是个内里藏奸的人,她见一些重要客户,像白朗这样级别的人的时候,从来不会将阿虎带在身边,斯佳丽就怕白朗他们这些人看上阿虎,让她割爱。
阿虎心里一个劲的叹气,他自己的事情,家里的事情,桩桩件件的都的压在他的心头,陈庭和很乐观的跟他讲,陈蘩能帮忙去解决,北方的省跟南方的省,中间相隔了千里之遥,陈蘩在北方有关系,有势力,去南方行不行呢?
阿虎跟陈蘩基本上是同一时间到的。
陈庭和笑着说:“早知道我哥这么早就到了,我就不让蘩蘩姐跑这一趟,我知道蘩蘩姐家在哪里,我们直接去就好。”
陈蘩笑着说:“这里还有两位长辈呢,怎么我也得亲自来接了慕云爷爷跟成宜叔才是,咱们中午就在家里吃饭,下午我带你们去南边山里,我在那边包了几个山头种药材,我找那边村里人打听过了,早些年,那边就是咱们陈家种药材的地方,可惜后来那些地契国家不认了,要不然也不用再去找村里人承包山头。”
陈慕云惊讶的问道:“你竟然把陈家当年种药材的地方都找到了,我听老祖宗讲过的,说那几个山头都是咱们自己的地方,老祖宗还在药田里待过两年,他说有一座山上还有一个小道观,他跟道观里面的小道士关系不错。”
陈蘩也听人讲过那个道观,只是后来鬼子来了之后,道馆里面的道士不知所踪,道观因为没有人打理,年久失修的,已经破败的不成样子了。
陈蘩就说:“我已经跟那边镇上的人联系过,我打算出钱把道观修缮一下,镇上说这个还需要去宗教局做个备案,修缮好了之后,需要有道士在里面工作,这个事情就一直放着没有解决。”
陈慕云就有些激动:“老祖宗做梦都想再去那个道观看看呢,他还画了一幅那个道观的平面图,蘩蘩,等我回去找出来一并给你。”
陈蘩也很高兴:“慕云爷爷,有了老祖宗的这个平面图,道观一定很快就能修缮好。”
陈蘩带着去了自己家里之后,云初跟叶小宝一人一条腿,就把陈庭和给围了起来。
陈慕云笑着说:“这个庭和啊,就是个热闹的性子,从小就这样。”
陈蘩很喜欢这个弟弟:“我很喜欢庭和,他这样的性格特别招人喜欢。”
陈蘩带着陈慕云陈成宜还有阿虎去了一楼的书房。
这个书房就是为了谈事情才准备的,房间很大,里面不仅有书桌,还有待客的沙发茶几,当然,这个书房的书架上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书籍,二楼还有一个小书房,陈家那些重要的医书都放在二楼的书房里面。
陈蘩烧水煮茶,然后就开始询问陈成宜药厂的事情。
陈成宜已经下定了决心,有什么困难就跟陈蘩讲,陈蘩能帮忙的话,那就请陈蘩帮忙,哪怕是自己多出一些钱呢,把钱给陈蘩也好过让那个省领导的孩子像一条吸血虫一般趴在药厂上,厂里上下忙活一年,都不够人家伸手找他们要的多。
陈成宜就开始从自己买下药厂,盘活药厂开始讲起来,听到他们药厂几种中成药用的是陈家的方子,陈蘩很赞同:“我姥爷经常跟我讲,咱们陈家的家训就是治病救人,那些长辈豁出命去护下来的东西,为的就是让咱们这些活下来的人继续用医术救人,用药方救人,我那个药材种植基地刚成立没几年,现在跟几家药厂合作,给他们提供药材,等时机成熟了,我是一定要把我的制药厂开起来,把陈家的医馆开起来,先辈们能做到的事情,咱们也应该做到,还要做的更好才是。”
陈慕云对陈蘩是越来越欣赏了,学医可不仅仅只是学几年就好,需要天长日久的学习,而且陈蘩为了陈家的那套心法,更是把道家的典籍翻了一个遍,这样的毅力,这样的刻苦,陈慕云想,他们陈家重新站起来,指日可待。
陈成宜就继续往下讲,一直讲到有人看到药厂的兴隆之后,眼红心热,几方势力联合,要对药厂围剿,陈成宜没有办法,最后只能找斯佳丽帮忙,找了一位省领导的孩子帮忙。
阿虎很惭愧的低下头:“我没想到对方的胃口那么大,每年的分红不算,不定期的就要去药厂打秋风,厂里的效益是不错,可是也挡不住被人这样的搜刮。”
陈蘩点头:“这都是挺常见的,有些领导对于孩子的教育不到位,就会有这样的事情,不是什么难事,你们放心就好。”
陈成宜就说:“蘩蘩啊,叔给你一个保证,你要花多少钱尽管开口,咱只要把这事给解决了,花多少钱都行,事成之后,叔给你两成的干股。”
陈蘩笑着说:“成宜叔,我要你的干股做什么?
这是咱们家的事情,我要眼睁睁的看着,那我成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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