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它。
那头豹子。
它值钱。
皮、骨头、牙齿，全都能卖。
而且它杀了维克托，不能就这么算了。”
有人犹豫，声音低了一些，“在这种雨里？
我们看不见它，万一……”
“那就设陷阱。
引它出来。
它跟着我们，说明它盯着我们。
把它引到空地，开灯，开枪，我们要杀了它！”
顾昭攥紧了手机，指节发白。
这一刻她确认了，这群盗猎者不会走，他们要杀点点。
而她不可能放下点点自己离开，点点再厉害，也不可能干的过这么多有枪的偷猎者。
顾昭转头看向珀西。
黑暗中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雨顺着珀西的下颌线往下滴，顾昭贴着树干，慢慢往他那边挪了两步。
脚下踩到一根湿透的断枝，断枝陷进泥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停了一拍，确认没被发现，又继续挪。
挪到珀西旁边的时候，她压低声音，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的，“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儿。”
珀西的声音极轻，气息喷在她耳边，微凉，“嗯。”
“他们在明，我们在暗。
今晚是最好的时机。”
顾昭继续道，“趁着现在，天色很暗，盗猎者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珀西沉默了一瞬，雨砸在他们之间的树干上，碎成更细的水雾。
他道，“出其不意。”
顾昭重重点头，认真道，“点点在暗处猎杀他们。
我们在另一侧。
两边夹击。”
又是一阵沉默，珀西在思考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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