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必解释。”姚伯堂摆摆手,“老夫已经习惯了。”
谁不知道子嗣珍贵。
谁不想留有血脉传承。
但人人怕死,人人都存有私心,远东早就覆灭了。
唯有没有“特权”的姚氏,才是最恐怖的姚氏。
姚伯林与杜休的“特权”,某种意义上也不是因为身份与地位带来的特权,而是因为流火药剂,因为绝对的价值。
他身为上任军主,自然知晓这个道理。
只要精神在,姚氏会永远强大。
当然,唠叨归唠叨。
终归不能免俗。
但既然绝后,坦然面对就可。
若是子嗣死亡就该痛哭流涕,以泪洗面,那远东估计会多出一条特赞河。
“阿强,备些饭菜。”姚伯堂站起身,“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找我,肯定不仅仅是因为姚稷的事。
你想说什么、想问什么,老夫心中都有数,你也算是老夫看着长大的,陪我吃顿饭吧!
吃完饭再聊其他的。”
“好,您请。”
姚半北微微欠身。
姚伯林是药剂师,他年少时,原修一道都是这位大爷指导的。
不多时。
餐桌上。
一老一中,相对而坐。
他们不再是军主,而是同一个家族的长辈与晚辈。
俩人谈论家长里短,回忆畅谈族内的趣事。
大多时候,都是姚伯堂在唠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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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稷事业心太强,从小就想当军主,七八岁时,就整合各个派系的姚氏子弟,非让那些人喊他大哥。
别人不喊,他就揍别人,但姚氏子弟多桀傲,姚稷跟混混头子一样,拎着木制军刀,天天喊打喊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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