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修炼什么,我修炼什么。
绝对一脉相传。
况且,一时的厉害算得了什么。
修炼毒经,痛苦加身。
威力越大,承受的痛苦越大。
师父传杜休的功法,看似厉害,实则是一条死路。
早晚会将他疼死。
我才是师父的唯一亲传弟子,师父最为倚重之人。
梅见渊神色冰冷:“你再用这拙劣的激将之法激我,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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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
临月区域,边缘地带。
旷野荒废小镇上。
寒气逼人。
阵阵寒风,卷起积雪,如一抹轻盈白纱,游荡在天地间。
几道残影,撞破寒风。
“各位,再有大半日的路程,就能抵达军部驻地了。”
最前方的主讲人提醒道。
言罢。
无人接话。
主讲人愣神。
转身看向另外三人。
怎么突然都哑巴了?
淼淼睫毛轻轻颤抖,眼中露出惊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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