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伏伽声音都变了调:“快!
快说清楚!
到底怎么回事?
!”
那吏员连忙将万年县和几家国公府传来的零散消息拼凑着汇报了一遍。
李靖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乱跳:“好胆!
真是好胆!
这群妖孽,当真是不知死活!”
他眼中杀机毕露,瞬间恢复了那个沙场统帅的凛冽气势。
长孙无忌也是面沉如水,冷声道:“事不宜迟!
李公,孙少尹,我们立刻调集所有人手,与尉迟将军他们会合!
必须将文安县子安全救回!
此事,已不仅仅是孩童失踪案了!”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也不敢想象,要是李世民得知这一消息,会如何的暴怒。
三人再无犹豫,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立刻冲出值房,厉声下令,调集京兆府和金奴卫剩余的所有力量,亲自带队,朝着永乐坊方向疾驰而去。
同时,孙伏伽抓紧写了份奏折,然后三人具名,命人传递到宫中。
……
却说文安与尉迟恭、程咬金等人在皇城外分别后,便坐着王禄赶的马车,昏昏沉沉地返回永乐坊。
这一路上,他只觉得脑袋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湿透的棉花,又沉又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宿醉未醒,加上在大朝会上站了半天,头更是昏沉沉的。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回到家,一头栽倒在那还算凉爽的席子上,睡他个天昏地暗。
马车在永乐坊自家院门前停下。
文安几乎是靠着意志力,才勉强拖着软绵绵的双腿下了车。
王禄上前推开虚掩的院门,文安脚步虚浮地迈过门槛。
等进门走了一段距离,文安混沌的脑子像是被一根极细的冰针刺了一下,一股莫名的不安感骤然笼罩了他。
虽然他没有第六感,但当人要遇到极大危机时,也会隐隐感觉得到。
不对劲。
太安静了。
平日里,只要他回来,无论早晚,丫丫都会第一时间跑过来,还有那陆青宁也会从屋里迎出来,接过他脱下的外袍,递上温水。
陆青安只要不跟着上值,那小子也会在旁边探头探脑,或者是在院子里练习他教的一些强身健体的粗浅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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