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护卫想追,被文安叫住了。
“不用追。
眼下情况不明,小心中了埋伏。
让弟兄们把这里收拾干净,再派人去向大将军禀报。”
郑虎收起刀,看着佛女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转过头来,“郎君,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他们不像突厥人,也不像寻常山匪。
若不是弟兄们这些日子练得勤,手弩又比从前使得顺手,方才那一拨偷袭怕真要出大事。”
文安让人把地上还在呻吟的几个重伤教徒拖到一边,又让王明带着医疗组给受伤的护卫处理伤口,然后才把郑虎叫到一旁,将大乘教的事大概说了一遍。
郑虎听完拧着眉头问了一句:“他们为何会在这里?”
文安没有回答,只是说这件事不能声张,等到了长安再说。
郑虎应了一声,又问他那些活口要不要审。
文安说等他们醒了再问,问他们藏身的地方、谁指使的,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他不指望能问出太多东西,这些教徒能被派来刺杀他,多半是死士,但他们应该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事情,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值得去问。
郑虎转身去安排了。
唐俭刚才在午睡,惊醒的时候,郑虎他们已经打扫完了战场。
他拄着那根木棍,快步走到文安身边,问他出了什么事。
文安把经过简略说了一遍,唐俭听完,那张被朔风吹得粗糙的脸上浮起一层明显的怒意,“岂有此理,大乘教的余孽简直罪不容诛,孙伏伽当初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大乘教的余孽出来作乱!”
文安连忙劝慰,“这些人并非只在京畿附近活动,此事与孙侍郎没有关系,不能怪他。”
唐俭冷哼一声,说他们敢在官道上公然伏击朝廷官员,可见背后一定有人撑腰。
接着又骂了几句,说当初就应该彻底追剿才好,只有彻底铲除这些妖人,百姓才有安稳日子。
正骂着,郑虎回来了。
“郎君,清点完毕。
来袭的三十二个贼人,除了三个重伤昏迷被我们按住的,其余全部诛杀。
我们这边伤了六个人,都是轻伤,不碍事。”
文安点了点头。
六个人受伤。
这笔账他记下了。
又问那几个活口现在怎么样。
郑虎说还在昏迷,伤得不轻,王医官正在处理。
又说他照着文安说的,让人挨个查了他们的嘴,果然从牙齿里抠出好几粒包着蜡壳的毒药,已经让弟兄们小心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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