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相、杜相、长孙公,应该也会来。
魏公那人不好说,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合。”
她顿了顿,又说:“至于其他人,想来就来,不来也无妨。
郎君您如今是侯爵,又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多少人想巴结您还来不及。”
文安苦笑了一下。
“巴结?
只怕是看热闹的多。”
崔佳看着他,没有接话。
她知道文安说的是实话。
十八岁的侯爵,在贞观朝是头一份。
这份荣宠,多少人眼红,多少人嫉妒,多少人等着看他摔下来。
“郎君,您不必想太多。”崔佳轻声说,“该请的都请了,该做的都做了。
至于别人怎么想,怎么传,那不是您能控制的。”
文安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知道归知道,做到归做到。
生活在这个时代,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那是不可能的。
他从前缩在自己的壳里,假装看不见那些目光;如今他站在壳外面,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他只能硬扛。
“不知道魏公会不会来?”文安随意地说着,心中想着,上次乔迁宴魏徵能来,这次说不定也会来。
崔佳想了想,说:“魏公那人,不好说。
他向来不喜欢这种热闹场合,觉得铺张浪费。
但您这次救了杜相,魏公与杜相交情匪浅,说不定会来。”
文安点了点头。
魏徵此人是真的刚直不阿,不是装出来的。
他欣赏魏徵的品性,但也怕跟魏徵打交道。
因为魏徵那张嘴,从来不饶人。
他要是在你的烧尾宴上挑出什么毛病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说几句,你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还有长孙公。”崔佳说,“郎君,您请长孙公,他会来吗?”
文安沉默了一会儿。
长孙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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