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房报上来的信息,你汇总整理,每日傍晚报给本官。
另外,各坊若有人来告官,你直接接手。”
张礼点了点头。
文安站起身,看了看堂内众人:“诸位,如今我们做的,就是在和凶徒抢时间。
多拖一天,那些孩子就多一分危险。
在座的每一位,既然拿朝廷俸禄,就该替百姓分忧。”他说完,停顿了一下,“都去办吧。”
文安安排的井然有序,众人都没有异议,应了一声,各自散了。
赵元忠走在最后,快要出门时回头看了文安一眼,见文安没有抬头,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文安也离开正堂回到自己的厅事。
他在案桌前站了一会儿,又拿起那张舆图,看了一遍。
十九个点分布在八个坊里,西市周围和城南贫困坊。
如果王永昌的推测没错——凶徒专挑贫户下手——那他们的目标范围就比想象中窄一些,但要想找到他们,仍然需要大量的人手和时间。
他放下舆图,走到窗边。
县廨里又开始了那种紧绷的忙碌状态,廊道上有脚步声来回跑动,远处传来有人喊话的声音,隔着几道墙,含混不清。
文安在心里理了一下思路。
崔敬瑭去暗访坊正,赵元忠的人在西市蹲守,王永昌查户籍底册,张礼汇总信息,他自己坐镇县廨调度。
只要能找到那个灰衣人,或许事情便会有所转机。
如果三天内再没有其他消息,他就得写申状上报了。
午饭文安让郑虎端到正堂来,并邀请张礼一起。
张礼客气了几句,见饭菜诱人,便坐下吃了。
一边吃一边夸赞,他是真没想到,这位县令家的饭菜居然如此美味,难怪很少看到文安去公厨用膳。
午饭过后,二人又继续忙碌起来。
文安继续拿起案卷翻了翻。
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自己还没注意到,那十九户人家的地址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布政坊五户,延寿坊两户,西市北街两户……这些坊都是贫户聚集的地方。
那些“生面孔”会不会并不是外来的?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那些拐带孩童的人,原本就是住在附近的人,只是行事极其隐蔽,那坊正和邻里的描述就会支离破碎。
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没有在脑子里展开。
如果真是那样,查起来就更棘手了,但他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更多线索。
午后申时末,赵元忠派了一个不良人回来报信——西市南门那边,蹲守的人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者。
“那人穿着灰褐短褐,瘦高个,约莫四十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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