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开庭时准备的也很充分,对方律师被我说的哑口无言,我以为胜券在握,可第二次开庭前的夜里,一群人便找上了我,割掉了我的舌头。
那天晚上,他们说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
他们说,我们调查过你,名牌大学,业务精湛,前途无量,就是脑子有问题,为了一群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们,搭上自己的前途,何必呢?
你不是喜欢为正义辩护吗?
我们老板说了,要是没了舌头,看你还怎么在审判庭上慷慨陈词?
以后啊,你就乖乖当个哑巴律师,看着我们做事,看着那些案子烂在档案袋里,有火有气,你就只能往肚子里咽,哦,不对,你现在连咽都费劲了,毕竟舌头没了,口水都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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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叙白!
不要再说了。”裴清越眼中满是心疼,隐有泪花泛起。
方叙白温和的笑了笑,用指肚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痕:“没事,都过去了,说起来我还要感谢他们,若是没有他们,我怎能觉醒超凡呢?
而且他们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他没有说惩罚是什么,但白野能够想到,一定是很严厉很严厉的惩罚。
审判无需言语,死亡即是裁决,能说着杀气如此之大的话,这位审判长远不像表面看上去温和。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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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无声法庭!
安小瞳紧咬着嘴唇,她深吸一口气,笑道:“师傅,那您今天见到阮玲院长了吗?
她现在应该过得很好吧?”
方叙白沉默,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她失踪了。”
安小瞳心头一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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