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中微微一涩,喃声:“你一直都是最勇敢的。”
“你怎么突然就这么会讲话了?”沈衣经历了一次次重复,总感觉和他见面聊天仿佛隔了半辈子那么久了。
“……”
沈寻别开眼睛:“你好笨。”
他语速加快,一次性说了很多话:
“死亡比起疼痛,更多其实是心理的恐惧,生命流逝时心理上的折磨,小衣,你如果早点放弃就不会痛苦了。”
沈寻觉得这一切对两人来讲都过于的残忍。
与其看到沈衣一遍遍死掉,倒不如她杀了自己更痛快些。
反正自己从来不会去指责她的不是。
“这和笨不笨没有关系,”沈衣打了直球,“我是爱你的,所以后果是什么我都愿意接受。”
“你也是爱我的,对么?”
沈寻沉默。
爱是什么?
这个命题太复杂。
诗人写了几个世纪的十四行诗,也没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信服的定义。
心理学家甚至把它拆解成多巴胺、催产素和血清素,拆到最后只剩下冰冷的化学方程式。
他并不能对此给出一个笃定的答案。
但是。
“小衣,”沈寻伸出手,指尖轻轻放在她的脸侧。
凝望着她,低声回答:
“我在学着爱你。”
从第一次见面起。
我就在学着爱你了。
……
爱不是天生的本能。
至少对他来说不是。
他需要学习和摸索。
沈寻这样天才在这个话题上是个真真切切的初学者。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真的一直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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