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
沈闻祂:“不行!”
“探戈?”
“……”沈闻祂转身去找自己的保镖,他枪呢?
随宁还在说:“不如伦巴怎么样?”
“你再说一遍?”
随宁满脸真诚:“我说伦巴,拉丁舞,很有韵律感。”
“你大可以自己去跳广场舞,随宁。”他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忍住现场和这个人扯头花的冲动。
"老牛吃嫩草还异想天开肖想我妹妹?
我警告你,再靠近她,我让你今天晚上就被沉海。”
随宁知道这法外狂徒真的干得出来这种事情。
他和沈闻祂对着干没什么好处。
可还是不甘心。
随宁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要找的哥哥竟然是眼前的人,但凡不是沈闻祂,他都能用点手段,起码能和沈衣愉快度过这个舞会。
沈衣叹了口气,伸出手,拽住了沈闻祂的领子。
墨绿色布料被她攥在手里,用力一勒。
“先放开我,哥哥,等我和他说句话我们就回去。”
沈闻祂被勒的脸色白了一下,不死心地慢慢的,一点点松开她。
沈衣得了自由,转头拿起了手边桌上的一支香水百合。
白色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递给随宁,道了一声歉:"不好意思,跳舞的事情就算了吧,以后……"
再说。
最后两个字没说完,她身后的人又想作妖。
"我也要。
"
沈闻祂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要求,"你都没给我送过花。
"
沈衣回过头。
沈闻祂直勾勾地看着她,嘴角抿着,眼尾还是红的。
那种表情倒不像在要一朵花。
更像在索取些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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