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腮,长长叹气:
“别闹了,哥。
我们只是认识,他人挺好的,是个好人,仅此而已。”
她心知肚明。
自己和随宁根本不是一路人。
“以后,”他丝毫没有被安慰到的意思,口吻蛮横,“不许跟那几个人说话,不许收他们的花,不许跟他们跳舞。
不许——”
张口就是这种命令式的语气,沈衣听着就烦,伸出手,又拿了一朵花,堵住了他的嘴。
花砸了过来,落在脸上带着点凉意和花香气。
沈闻祂眨了眨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两小片阴影。
他恨恨住了嘴,换了个话题:
“我一直想问,是什么让你中途改变主意上船的?”
“要知道,你之前拒绝过我无数次。”
提起这个话题。
沈衣原本还算轻松的心微微坠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话题问:
“你和主办方关系怎么样?
“还可以。”想到刚才那个听不懂人话的外国人,他语气很冷。
“刚才那个国外人,是这里主办方的家族成员之一吧。”
沈衣还记得这次主办方的姓氏。
“是。”
“哥,”沈衣声音尽量放得随意一些,“那你觉得——如果这艘船真的出事的话,会因为什么?”
沈闻祂偏头看了她一眼。
“你这问题问得真奇怪。
”
“奇怪吗?
”
“大晚上的,你站在甲板上,问我船会不会出事, ”他把那朵玫瑰花收进口袋里,“ 你是在担心什么吗?
”
沈衣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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