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风太冷。”
“……”
“沈闻祂。”她嘴角压了压,还是没压住那点笑意。
“ 嗯?”
沈衣一本正经调笑他,“ 你抱得太紧了,我们的花要被压扁了哦。”
他愣了一下,难得听话的松了松手臂。
可就在他要退开的瞬间,沈衣从花束后面伸出手来,攥住了他衬衫前襟。
“再抱一会儿吧,花是用来哄你的。
”她声音埋在花瓣和月光之间, “现在花已经没用了。”
如同他需要一而再,再而三来确认她的承诺。
她也需要一点点安慰。
毕竟提前知道必死无疑的未来是很可怕的。
两人比起拥抱更像是在抱团取暖。
当听到她的话时,沈闻祂思绪随之也空了下。
……花是用来哄你的。
哄他的。
他先是愣住,然后被压了很久的欢喜如同水底的气泡一样不受控制地浮上来,慢慢形成一个笑容。
沈衣得说,看到他这样喜形于色的模样,是有点蠢。
他平时和人应酬连笑嘴角只提一点点,连句完整的笑都欠奉。
现在唇角咧开的角度太满了,维持体面的矜持都丢得一干二净。
这样看着,沈衣竟然也噗嗤笑了,靠的他更紧了。
风又来了,海面碎成一片银鳞,哗啦哗啦地响。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如果这一刻能永恒就好了。
就现在。
只现在。
……
沈衣当天住到了沈闻祂给安排的隔壁套房中。
他提前把原本的宾客赶走,给她腾出来的地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已经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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