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上去有理有据。
沈衣还没继续问,宋观砚已经冷声打断了随宁。
"她不会跟你走。
我也安排好了,我会带衣衣下船。
随先生,你自己离开吧。
"
随宁说话被打断,不由皱眉,"你是小衣什么人?
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
"
他连沈闻祂都敢刚,自然不会怕宋观砚。
宋观砚:"我是她爸爸。
"
“说话就说话,骂人就是你没素质了,先生。”随宁不耐,"你今天就是她爷爷也不能带她走。
"
沈闻祂可是叮嘱过他的,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让宋观砚把人领走。
沈衣当然也不可能搭理这个莫名其妙的宋观砚。
她看都没看宋观砚,对随宁说了一句稍等,打开门后走到对门的客房。
那是沈闻祂的房间。
她没有拿房卡,为了追求快速,沈衣后退两步,抬起腿,冷不丁一脚踹上去。
"砰"地一声,厚重的客房门被简单粗暴地踹开了。
厚重的客房门……
就这样……
被轻松踹开了?
随宁吃了一惊。
宋观砚同样愣住,在他的印象中,女儿一直都是软绵绵的。
小时候说话都细声细气的、需要人护在身后的沈衣,是怎么能一脚将这么厚重的门踹开?
这完全超出了两个人的认知。
沈衣没理会吃惊的二人。
她在沈闻祂屋子里开始翻箱倒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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