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闻祂端着香槟杯在人群中走过。
他虚伪地面对一个临时赶来的维斯孔蒂当中的旁支,表达了一下对他家族遭遇的不幸与同情。
“请节哀。”
沈闻祂表情庄重,眼底带着适当的悲悯。
奥斯卡不邀请他去参加,简直白办了。
明眼人都知道,那凶手绝对和他家逃不开关系,结果他还敢在主人家的宴会上溜达。
沈闻祂虚伪客套完之后,在宴会即将散场时,撞见了随宁。
两人还算熟络。
沈闻祂本来打算礼貌地走个过场就结束。
不知道为什么,他看随宁极其不顺眼。
明明两人合作得也还算愉快,随宁待人温和周到。
但沈闻祂就是看着他觉得哪里不对。
那种不顺眼,不针对他任何举动。
只针对随宁本人。
沈闻祂甚至找不到一个具体的原因来解释。
他只好把目光移开,假装在看窗外的海景,冷淡又敷衍。
“晚上好。”随宁说。
沈闻祂没理他。
惨遭无视的随宁眨眼,不由思索。
自己这是哪里得罪这个少爷了?
陆明渊站在不远处沉沉看了一眼沈闻祂的身影,下意识地在他身边寻找起来沈衣的影子。
按照他知道的消息。
沈衣是沈家的人,如果沈闻祂在这里,沈衣也许也在某个角落。
但结果让他失望——
他并没有看到沈衣。
或许对方根本没有来参加这个宴会。
陆明渊一度很厌恶沈衣。
至少曾经是这样的。
但梦里的记忆却不是这样的——
梦里的他,很喜欢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