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证明?”
闲着也是闲着,沈思行托腮,索性还真还是选择继续问下去,想看看这个小间谍能吐露出什么惊天答案。
沈衣思索。
"你左手手腕内侧有一条疤,"她手指比划了大约三指宽的距离,"是你在十五岁那年被玻璃划的,缝了六针,没打麻药。
"
沈思行叩着扶手的指尖停住了。
他左手的手腕内侧确实有一条疤。
经常藏在袖子里,平时根本不露出来。
可那又怎么样呢?
哪个从事危险职业的人身上没有一些疤?
“还有,你的爸爸——”沈衣道:“你的爸爸叫沈术,他是我爷爷。”
“他会和你的妈妈在你二十岁左右离婚,据我所知,你十五岁就被家族流放了。”
“那时候的你,认为活着很无聊,而你爸爸觉得你还是太有钱,家里条件太好,平时上班上少了才会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爷爷说,你活得还是太舒服了,整个人都飘着,脚不沾地。
"
“于是在你十五岁那年,书都没有读完,就被赶出家门了。”
“现在是你在外面流浪的第三年,我说得对不对?”
“哦对了,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被家里人接回家,然后送到国外去读书了。”
"到时候你就会从一个穷光蛋——"沈衣语气从平平淡淡的陈述,忽然变得跃跃欲试了起来,"变成国际通缉犯啦!
"
她的尾音往上翘着,眼里闪着光。
仿佛他是个穷光蛋,让她很丢人。
而成为国际通缉犯,就能让她脸上有光一样。
“……”
沈思行听完她一系列的话,嘴角动了一下。
别的不提。
那句"活得太舒服了"还真是他爹当年赶他出门时的原话。
她到底怎么知道的这么具体的?
沈思行双手交握,沉默坐在椅子上,屋内昏暗的光线将苍白的脸衬得格外阴郁。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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