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请命带人上去看看。
萧战放下望远镜，手指在杯沿上敲了敲。
不急。
先让铁蛋带几个人去摸摸底。
别打草惊蛇，别被发现，看清了再动。
刘铁锤：末将亲自带人去——
萧战：你留着开船。
铁蛋去。
他跑得快，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也能扛揍，不容易死。
铁蛋拱手：末将谢国公爷夸奖。
萧战：不是夸你。
是说你皮糙肉厚，挨两刀也能撑到回来报信。
铁蛋面不改色：……末将还是谢国公爷。
末将这就去挑人。
他转身大步走了。
二狗在后面喊：铁蛋！
你看到野人——不，浪人，帮我问问他吃不吃红烧肉！
钱多多炖了一大锅，要是他们没吃过好的，咱们还能拿肉换情报！
铁蛋头也不回：末将去打仗，不是去做生意。
二狗：打仗之前先做生意！
这叫情报先行！
铁蛋已经走远了。
萧战摇了摇头，端着茶杯踱回了舱室，临进门时扔了一句：二狗，把钱多多叫来，让他把锅里的肉关了火，等仗打完再炖。
仗打不好，他那一锅肉全扔海里喂鱼。
二狗：得嘞！
末将这就去！
他往厨房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冲桅杆顶上喊：孙大个！
接着看！
烟要是灭了赶紧报！
孙大个的声音从高处闷闷地传下来：二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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