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还没说开席呢。
钱多多把手缩回去,委屈地搓着手背:草民就是看看。
草民没打算拿。
你的眼神不是的眼神。
你的眼神是马上就要下手了的眼神。
我看得出来。
三娃盯着他。
钱多多把眼神从米糕上硬生生拔回来,望向头顶的房梁,假装在欣赏木纹。
萧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入口有淡淡的焙香,不涩,属于那种喝着不惊艳但也挑不出毛病的本分茶。
他放下杯子,目光扫过正厅里那些陈设——墙上挂着一幅字,字迹是东瀛风格的行草,笔画里带着剑拔弩张的锐气,跟大夏书法讲究含蓄内敛的路数不太一样。
墙角立着一只铜香炉,炉口飘着细细的白烟,烟气被穿堂风一吹就散了。
他又看向藩主。
藩主正端着茶杯,姿态端得很稳,但目光在偷看他,两人目光在空中碰了一下,藩主笑了笑,举杯示意。
萧战也回了一个举杯的动作,隔着整个厅堂,两杯茶遥遥一碰。
萧战放下杯子的时候想:行了,该耍的架势耍完了,接下来就看他们饭桌上怎么安排了。
要是连吃饭都搞成白粥白饭配白糕,我今晚就得让铁蛋去岸上买只鸡回来自己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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