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萧战的无上实力、大夏水师的雷霆战力,抬手便可覆灭他的藩王府、覆没他的所有兵力、剥夺他的一切权位,随手发力便可将他碾得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人家从头到尾都只是懒得跟他计较、不屑与他争斗、愿意陪他演一场幼稚闹剧而已。
彻底想通这一点,西王后背彻底凉透、冷汗不止、身心俱寒,心底只剩下无尽的后怕、惶恐与惊惧,双腿发软、浑身无力,险些直接瘫软在地。
极致的心虚、极致的恐惧、极致的后怕席卷全身,他瞬间开启幼稚可笑、卑微至极的掩耳盗铃模式,沙雕操作拉满、社死至极。
他小心翼翼、蹑手蹑脚、躬身低头,一点点悄悄往后后撤,动作轻柔至极、生怕发出半点声响。
他一点点缩到城墙最阴暗、最隐蔽的角落,尽量将自己的身形死死藏严、遮蔽严实,生怕被海面的大夏将士、高台之上的萧战发现踪迹。
他一边抬手慌乱擦拭满头冷汗、平复颤抖的身形,一边自我欺骗、小声默念,幼稚操作笑点爆棚:“我没看……我不知道……我今晚没来过城头……”
“海盗作乱、海域祸乱,与我毫无关系……我全程不知情、未参与、未授意……一切都是匪寇自作主张、肆意妄为……”
堂堂一方镇守藩王、执掌一方土地的掌权者,此刻怂得如同做错事、怕被责罚的孩童,躲在阴暗角落自我催眠、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毫无半点王族风范、半点王者气度,全程社死、全程憋屈、全程滑稽,完美延续贯穿全文的**炮仗受气包**沙雕人设。
他心里无比清楚、无比透亮:今夜这场海盗祸乱、海域动荡、全城惊扰,从头到尾的源头、幕后真正的推手,全都是他自己。
若是萧战深究彻查、紧抓不放、顺藤摸瓜,他纵有百口、也难辞其咎、无从辩驳。
轻则被削权夺地、废除王位、贬为庶民,重则身死族灭、满门抄斩、彻底覆灭。
无尽的恐惧如同滔天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裹挟全身,他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叛逆、侥幸、野心彻底清零,再也不敢滋生半点与大夏抗衡、与萧战作对的心思。
今夜这一场一夜清海、降维碾压的极致战局,彻底打崩了西王的心态、打碎了他的野心、打没了他的底气、打服了他的傲骨。
往后余生,他只剩畏惧与顺从,再也没有半分胆量挑衅大夏、招惹萧战、妄图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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