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愿做这云州总经销!
条件您尽管开!”张老板第一个蹦起来,激动得脸上的肥肉都在乱颤。
“我愿做林州总经销!
定金不是问题!”
“我郓州要了!”
“还有我凉州……”
“都给老子闭嘴!”萧战猛地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祠堂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他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带着战场上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那股子血腥煞气,缓缓扫过下面一张张因为激动和贪婪而扭曲的脸。
“老子的货,天下独一份!
金贵得很!
不是谁他娘的想当总经销,拍一拍钱袋子就能当的!”他伸出三根手指,如同三柄出鞘的利剑,“想拿到这个资格,三个条件,少一个,滚蛋!”
“第一,实力!
真金白银的实力!”他掰下一根手指,“想代理,先交一笔定金,让老子看看你是不是那空手套白狼的货色!
没钱?
滚回去卖你的红薯去!”
“第二,渠道和本事!”第二根手指落下,“老子把货给你,你得有能耐像撒豆子一样,迅速铺满你的地盘!
不能让老子的宝贝疙瘩烂在你家仓库里发霉长毛!
没这个本事?
也滚蛋!”
“第三!”他掰下最后一根手指,眼神凶狠得能杀人,“守老子的规矩!
严格按照老子划定的地盘卖!
谁敢耍小聪明,把货偷偷摸摸卖到别人的地盘上去——这叫窜货!
让老子逮着了,第一次,断你的货,罚得你倾家荡产!
第二次,”他狞笑一声,露出森白的牙齿,“直接取消资格,把你扒光了挂村口的老槐树上,晒成腊肉,让所有人都看看,不守规矩是什么下场!
听明白了没有?
!”
他那毫不掩饰的杀气和无赖劲儿,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这些见惯了风浪的老商贾都心里发毛,后背直冒冷汗,纷纷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赌咒发誓绝不敢越雷池一步。
接下来的几天,萧战就在祠堂里摆开了“鸿门宴”,亲自面试这些挤破头想拿到代理权的商人。
他也不问什么之乎者也,圣人道理,问的都是实在话:家里有多少现钱?
铺子开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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