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余党阮文泰那帮乱臣贼子,狼子野心,暗中勾结,意图不轨!
他们就是想挑拨离间,破坏咱们两国的邦交!
您可千万别信他们的鬼话!”
“他们就是一群丧家之犬,只会空口说白话,什么都做不了!
您要是信了他们,准得吃亏!”
他唾沫星子横飞,把旧臣贬得一文不值,末了话锋一转,又开始表忠心:
“国公,外臣对大夏的忠心,日月可鉴!
之前都是下面人不懂事,私自截留货物、乱收费,外臣已经严惩不贷了!
以后安南所有通商事务,全听国公安排,通商官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外臣绝无二话!”
“那些乱臣贼子的话,您可千万别信!
他们根本守不住安南,只会给大夏添麻烦!
只有外臣,才能帮大夏管好安南,让国公省心!”
翻来覆去,核心意思就一个:选我!
我更乖!
我更有用!
别选那帮老东西!
跟阮文泰的说辞,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铁蛋站在旁边,淡淡扫了他一眼,吐出四个字:
“慌了,正常。”
语气平淡得很,却像针一样扎心。
胡季犁脸颊一红,有点尴尬,却没法反驳。
他确实慌了,慌得不行。
再不赶紧过来表忠心,王位都快被人抢走了。
萧战看着他急赤白脸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大王多虑了。
藩属内政,大夏向来不多干涉。
谁坐这个位置,你们自己说了算。”
话说得好听,可谁都知道,大夏要是不点头,谁也坐不稳这个位置。
胡季犁心里更慌了,还想再说点什么,萧战却先开口了:“大王远道而来,先进去喝杯茶,慢慢说。”
“…… 是,多谢国公。”
胡季犁只能把话咽回去,亦步亦趋地跟着往里走,心里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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