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小孩上学,先生都先教大夏话,家长教育孩子都说:“好好学大夏话,以后能去中转港当差,吃公家饭,有出息!”
街头巷尾,还总有人重提 “抬界碑” 的旧事。
“你说,要是咱们直接归大夏管就好了,物价便宜,日子还好过。” “谁说不是呢!
胡大王争来争去,还不都得听大夏的?
归谁管不是管,日子过好就行。” “就是!
以前老祖宗不也是中原过来的么,归了大夏,说不定还能免赋税呢。”
民间的人心,悄无声息地就歪了。
钱多多听完底下人的汇报,笑着跟萧战说:“国公,这就叫民心所向。
不用咱们出兵,不用咱们说教,日子过舒服了,人心自然就过来了。
比打十年仗都管用。”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萧战淡淡说了一句。
众人听得似懂非懂,却都觉得很有道理。
官场民间都服了,王宫里面的胡季犁,现在也老实得不行。
再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了,也不敢琢磨什么小心思了。
宫里采买货物,都得先问通商官合不合规矩;想修个新宫殿,怕大夏觉得他劳民伤财、横征暴敛,琢磨了半个月,图纸改了七八遍,最终还是没敢动工。
就连处置个不听话的官员,都得先琢磨半天:这人跟大夏有没有关系?
处置了会不会惹大夏不高兴?
会不会觉得我滥杀无辜?
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问内侍:“大夏那边有消息吗?
国公有没有说什么?
旧党那边有没有搞小动作?”
活得小心翼翼,跟寄人篱下似的,早就没了当初篡位登基时的嚣张气焰。
唯一的安慰就是 —— 好歹王位还在,总比被旧臣抢了强。
铁蛋听说了他的日常,淡淡评价了一句:
“惧内惧外,不如惧夏。”
一句话,精准扎心。
对内凶巴巴,对外软趴趴,最怕的就是大夏。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
至此,大夏的经济枷锁,算是彻底锁死了安南举国命脉。
从官方到民间,从朝堂到市井,无人敢违逆大夏分毫。
不用一兵一卒,不用一刀一枪,仅凭商贸和制衡,就把一个国家拿捏得死死的。
不战而屈人之兵,莫过于此。
而这一切,都被南洋各国派来的探子,完完整整看在了眼里。
暹罗、真腊、占城、三佛齐…… 南洋大大小小十几个国家,早就派了探子潜伏在安南,全程围观这场变局。
一开始,他们都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等着看大夏和安南硬碰硬,想摸摸大夏的底。
结果看着看着,所有人都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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