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带金子了没?
这老小子胃口不小,开口就要五两金子呢!
咱那箱茴香能换这么多金子不?”
马车里传来苏晚清清冷而平静的声音,如同珠落玉盘,与周围的污浊形成鲜明对比:“夫君,莫要与这等欺行霸市、目无王法的小人多费唇舌,按朝廷律法办便是。”
王财主一听“按律法办”,又看萧战似乎只是在调侃,反而更嚣张了,那点谨慎也抛到了脑后,腰杆又挺直了起来,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律法?
哈哈哈哈!
在这沙棘堡,老子……我王百万的话就是律法!
以前的守备大人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
你一个外乡人,敢在老子地头上撒野?
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
他话没说完,萧战突然脸色一沉,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几乎凝成实质的凛冽杀气!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骤降了几分!
他猛地一扬手,马鞭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不是抽向王财主,而是狠狠抽在他身旁的泥地上!
“啪!”
一声脆响!
泥水混杂着污物猛地炸开,溅了王财主和他那两个家丁满头满脸!
“你他娘的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老子面前充律法?”萧战声音冰寒刺骨,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先是指了指那吓傻了、连哭都忘了的小女孩和挣扎着爬起来的父亲,然后缓缓扫过王财主、那些噤若寒蝉的闲汉,以及周围所有围观的民众,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带着边军老痞特有的蛮横和不容置疑的霸道:
“听着!
老子是朝廷新任的镇西将军,靖安伯,沙棘堡守备,萧战!”
“从今天起!
这沙棘堡,老子说了算!
老子的地盘上,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许买卖人牲!
谁他妈敢把活人当货物卖,老子就把他剁碎了包成包子,喂外面的野狼!
听清楚没有?
!”
这一声怒吼,如同平地惊雷,震得王财主和他那两个家丁面无人色,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那些刚才还嬉皮笑脸的闲汉,此刻也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充满了恐惧。
周围麻木的民众,更是第一次集体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马背上那个如同战神般的身影。
萧战不再理会那摊烂泥般的王财主,对那对惊魂未定、仿佛还在梦中的父女说道,语气依旧带着不耐烦,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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