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不漏啊!
苍天有眼……不,是靖安伯有眼啊!
地有救了……婆娘娃儿有救了……伯爷是活神仙下凡啊……”
水利问题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萧战志得意满,走路都带风,又把那“贼溜溜”、“不怀好意”的目光投向了农业本身。
沙棘堡这破地方,土地贫瘠得跟得了十年肺痨似的,传统的小米、高粱产量低得感人,种一葫芦收两瓢,喂鸡都嫌塞牙,熬粥都照得见人影。
他再次将希望寄托在了那个时而大方得像亲爹、时而抠门得像后妈的系统上。
咬咬牙,跺跺脚,又花费了一些来之不易的点数,他兑换了几种在这个时代尚未出现,或者还未在北方苦寒之地广泛种植的耐旱、高产作物种子——主要是类似土豆和玉米的早期、适应性更强的粗糙版本(系统提示:产量和抗病性低于现代良种,但远胜当前主流作物,且在本世界具有唯一性),并附带了极其简单的、近乎“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的种植技术要点。
这天,萧战把沙棘堡所有能喘气的、会种地的、以及曾经种死过仙人掌的农户都召集到了新修好的、光可鉴人的水渠边上,搞起了声势浩大的“农业科技推广暨神奇种子派发动员大会”。
他手里举着几个奇形怪状、其貌不扬的玩意儿——几个带着芽眼、黄不拉几、坑坑洼洼的“土蛋”(土豆块茎)和一小袋金灿灿、硬邦邦、能崩掉牙的“金粒子”(玉米粒),站在一个临时用木板和土块搭起的、摇摇欲坠的土台上,叉着腰,开始了他的单口相声暨农业科普:
“老少爷们儿!
婆娘们!
丫头片子们!
都他娘的给老子竖起耳朵听好了,瞪大眼珠子看清楚了!”萧战嗓门洪亮,确保连最后面抱着孩子的妇人都能听见,“这黄疙瘩,丑是丑了点,跟被驴啃过似的,它叫‘沙棘土蛋’!
埋土里就能活,不挑地,耐旱,产量高得吓死你!
煮熟了吃起来顶饿,比娘们……比白面馍馍还软和香糯!
这金灿灿、硬邦邦的粒子,叫‘沙棘金黍米’!
耐旱,杆子长得比姚明……比关二爷还高!
结的棒子这么大!”他夸张地比划了一个需要双手环抱的巨大手势,台下传来一阵嘘声和笑声,“粒儿能磨面吃,蒸窝头、贴饼子香掉牙!
杆子还能喂牲口,浑身是宝!
以后,咱们沙棘堡,就主要种这两种老天爷……呃,是本将军呕心沥血弄来的宝贝疙瘩!”
他顿了顿,看着下面一张张将信将疑、饱经风霜、写着“你莫不是忽悠俺”的脸,继续加码,兵痞气十足:“老子知道你们心里打鼓!
没见过嘛!
怕种坏了饿肚子嘛!
没关系!
老子还会教你们一种新的种地法子,叫‘代田法’!
简单说,就是今年种这块,明年让这块地歇着,种旁边那块,让地也他娘的喘口气,养养膘!
跟人一样,不能光干活不休息!
这样肥力更足,长得更好!”
咱们从去年开始就着手进行肥料的腐熟工作,期间经过了长时间的发酵和处理。
为了让这些肥料更好地发挥作用,我们还不断地往里面添加土壤,以增加其肥力和保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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