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白为啥而战!”
他拿起一本系统提供的、经过他“本土化”处理(用大白话翻译并加入大量举例)的《近代军事理论摘要》(超级简化版),在手里拍了拍,灰尘飞扬:“从今天起,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给老子学这个!
队列条令,不是让你们学走路,是学令行禁止!
地形学,不是让你们看风景,是学会利用每一个土包、每一条水沟坑死敌人!
后勤学,是让你们知道,没饭吃,再猛的兵也得趴窝!
战术协同,是告诉你们,怎么让长枪、刀盾、弓弩像一个人的拳头一样打出去!”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门课——思想政治课!”
“思想政治课”这五个字一出来,台下学员还好,站在后面观礼的赵疤脸、李铁头等一众老粗军官们先傻眼了,一个个挠头抓耳,如同听天书。
李铁头凑到赵疤脸耳边,压低声音:“疤脸哥,思想……还能上课?
这玩意儿咋教?
咱们当兵的,上面让打谁就打谁,听话往前冲不就完了?
整这虚头巴脑的干啥?”
赵疤脸眉头紧锁,他比李铁头想得多点,但也觉得这课有点玄乎:“国公爷的心思,咱别猜。
听着就是了。”
台上萧战的耳朵尖着呢,立刻瞪了过来:“李铁头!
你嘟囔啥呢?
大声说出来!”
李铁脖子一梗,倒也光棍,大声道:“报告国公爷!
俺觉得,当兵的,听话打仗就行!
思想那玩意儿,它……它不当饭吃啊!”
“放你娘的罗圈屁!”萧战直接开骂,“听话?
听谁的话?
为啥听话?
要是上面让你掉头打沙棘堡,打你身后的爹娘老婆孩子,你打不打?
老子要的不是只会听令的木头疙瘩,是要明白为谁扛枪,为谁打仗的明白人!
这课,别人教不了,老子亲自上!”
于是,沙棘堡讲武堂最“别开生面”,也让学员们最初一头雾水,后来却又听得最入迷的课程开始了。
萧校长摒弃了之乎者也,全程使用最粗俗、最直白、最接地气的语言,灌输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核心价值观:
“咱们当兵吃粮,不是为了给京城里那个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老儿当看门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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