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主要是去学习的,观摩的,长长见识。”
萧战要的就是这种模糊的授权!
但他立刻打蛇随棍上,装作没听懂“学习观摩”的暗示,故意追问,语气那叫一个“不耻下问”:“学习?
观摩?
陛下,那……那臣该如何……引导殿下学习呢?
臣是个粗人,直肠子,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教化道理。
万一殿下……年少气盛,不听劝导,或者固执己见,耽误了正事,臣该如何‘教育’他呢?
还请陛下明示!”他把“教育”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皇帝被他这混不吝的问题问得心头火起,加上病中精神不济,烦躁地挥挥手,几乎是脱口而出:“你是太子少保!
如何教导皇子,本就是你的职责所在!
难道朕封你这个太子少保,是让你白拿俸禄、吃干饭的吗?
!
连个半大孩子都教不了、管不住?
!”
萧战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脸上瞬间“阴转晴”,腰板也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得能震落房梁上的灰尘:“得嘞!
陛下!
有您这句话,臣就彻底放心了!
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保证完成任务!”
他顿了顿,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即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说出了一番让皇帝差点当场驾崩的“高论”:“以臣多年在军中管教新兵蛋子的浅见,教育孩子,尤其是半大不小、正处于叛逆期的男孩子,讲道理有时候是对牛弹琴,纯粹浪费时间!
唯有揍!
棍棒底下出孝子,严师才能出高徒!
一顿不听话就揍一顿,一顿揍不好就顿顿揍!
揍到他服气,揍到他明白谁才是战场上的老大为止!
陛下您放心,臣下手有分寸,保证给您把六殿下‘教育’得……呃,是‘历练’得明明白白、服服帖帖的!
让他回来的时候,绝对脱胎换骨,成为一名合格的……呃,至少是听话的皇室成员!”
皇帝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教育理论”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指着萧战,手指颤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揍皇子?
还是朕的亲儿子?
这混账东西是真敢想,也真敢说啊!
简直是无法无天!
但……气过头之后,皇帝看着萧战那副“我是认真的”表情,再想到老六那个阴沉孤拐、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的性子,在宫里受尽白眼和欺负,或许……让萧战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去磨一磨他,打破他那层坚硬的外壳,也不是一件坏事?
总比他在京城被他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兄弟悄无声息地啃得骨头都不剩要强吧?
只要不打死、不打残……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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