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去帅帐请罪!”
“对对对!
请罪!
就说……就说我们之前是染了恶疾,现在好了!
对,恶疾!”
不到半天功夫,这些之前还“病重垂危”、“军务繁忙”的指挥使们,一个个盔甲歪斜、满头大汗,用近乎逃跑的速度从各自卫所赶来,争先恐后地跪倒在萧战帅帐之外的空地上,磕头如捣蒜,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国公爷!
末将知错了!
末将之前是猪油蒙了心,染了恶疾,现在方便了!
非常方便!”
“末将麾下儿郎已集结完毕,刀枪雪亮,随时听候国公爷调遣!”
“粮饷器械都已备齐!
只等国公爷一声令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末将愿为先锋,戴罪立功!
求国公爷给个机会!”
场面“壮观”而滑稽,与几日前他们集体装死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帅帐内,萧战正翘着二郎腿,跟六皇子李承弘吹牛:“殿下,看到没?
这就叫‘道理千遍,不如刀锋一片’。
跟这帮老油条讲道理,不如请他们看砍头,顺便发钱。”
李承弘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亮了许多,闻言苦笑道:“国公……手段酷烈,却行之有效。
承弘受教了。”
这时,亲兵进来禀报外面情况。
萧战嗤笑一声,对李承弘挤挤眼:“走,殿下,看猴戏去。”
他慢悠悠地踱出帅帐,看着跪了一地的指挥使,脸上挂起那标志性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各位大人,这病……都好得挺快啊?
是找了什么神医,吃了什么仙丹?
推荐一下呗,本国公也备着点,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众人把头埋得更低,几乎要塞进裤裆里,连称“不敢”、“国公爷恕罪”。
萧战走到李指挥使面前,用脚踢了踢他的盔甲:“李大人,你这盔甲……是祖传的吧?
这锈迹,颇有古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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