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箱子,还有这些信件、账册、官印,全部给老子原封不动地看好!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
谁敢靠近,格杀勿论!”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要命的东西重新包好,紧紧抱在怀里,对着洞外吼道:“备马!
不,老子跑回去!
立刻回国公爷!
!”
当二狗如同旋风般冲回来,找到正蹲在一块大石头上,一边啃着干粮,一边看着士兵们兴高采烈地搬运战利品的萧战时,他几乎是扑过去的。
“萧叔!
四叔!
出大事了!
天塌了!
!”二狗脸色涨红,气喘如牛,也顾不上周围还有其他人,直接将怀里的油布包裹塞到萧战手里。
萧战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差点从石头上栽下去,没好气地骂道:“慌什么慌?
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
你他妈捡到玉玺了?”
他漫不经心地接过包裹,先是拿起那枚青铜官印,在手里掂了掂,又随意地翻看了一下账册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记录和“福顺号”的字样。
周围喧闹的胜利欢呼声仿佛瞬间远去,萧战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神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冰冷而坚硬,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离得近的几个亲兵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李承弘也察觉到了异常,快步走过来,当他看到萧战手中那枚“台州府盐课司大使”的官印时,瞳孔也是猛地一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去,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然而,萧战并没有像二狗预想的那样暴跳如雷。
他只是嗤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极致的嘲讽和厌恶,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蛆虫:“呵,盐课司?
真他娘的会挑地方发财啊!
老子带着弟兄们在前线流血拼命,这帮穿着人皮不干人事的杂种,在后面把咱们的血换成了银子,还把刀枪亲手递到倭寇手里!
好,好得很!
怪不得这倭寇跟韭菜似的,割一茬长一茬,原来施肥的就是咱们自己人!”
他猛地站起身,将手里啃了一半的干粮狠狠砸在地上,溅起几点灰尘。
他对闻讯赶来的周仓和李铁头下令,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传令!
战场打扫加快速度!
天黑之前,必须结束!
所有缴获,尤其是文书、信件、账册,哪怕是一片带字的纸,全部给老子封存起来,派绝对可靠的人看管!
老子要亲自查验!
今天所有参与清理那个头目山洞的人,全部集中起来,下封口令!
谁敢泄露半个字,以通敌论处,老子活剐了他!”
“另外,”他转头看向依旧气得胸膛起伏的二狗,眼神锐利如刀,“‘福顺号’?
给老子查!
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明察暗访,就算把这东南沿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艘船,还有它背后那些吃里扒外的王八蛋,给老子一个不落地揪出来!”
黑石岛之战,毫无疑问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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